到家已是5:48分。
安燃看了眼墙上的钟。
安燃:“……”
6:05开课。
不想上……可缺课是要被记过的!他可不想再被学校“重视一次”了。
他脱下一身的“皮惫”挂在旁边的衣架子上,没打伞,头发被外头的风雪盖住上了薄薄的一层,
他是偏长发,狼尾形,到肩的那种。
每一缕发丝都备受侵害。
安燃抖了抖,没抖掉。
进了对头的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呵!”他忽得笑了。
紧盯着镜中反射出来的人!白发苍苍,加上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儿,淡淡的笑着,眉头紧锁在一起,望去,像老了十几岁!
安燃既好笑又无奈,趁着洗手台笑了有几时。
他掏出手机,对着镜中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笑容定格在那一刻。
他开了浴霸,橙色的暖光洒在白色的发丝上,好在经过这样的“炙烤”,雪也融化了。
真是落魄的初夏开头啊!
安燃同时想着,抬手扫过略微潮湿的头发……
雪又在掌心融化了。
总觉得雪不干净,安燃又把头洗了一遍。
他是站在阳台上吹的,刘海有点挡视线,炽热的风透过发丝打在脸上,阳台没有开灯,却蓦地升起了某种安全感?
被打湿的领口他不想管了,反正也是会被“烤干的”。
望着远边初升的太阳,泛着鱼肚白的天空……
“哦呀!~你也来买菜啊?”
“是啊,每天都要买,又得花小100块钱!”
“呀!金子吗?那么贵吗?”
“谁知道呢…物价一直在涨……”
“……”
楼下买菜的大姨,又在那吆喝了!
如果母亲在的话,或许也是这么说呀!安燃想着。
他至今没买过菜,原印象中,一袋白菜可能还不到一块钱。每次看母亲提回来的那一大袋菜,可没想过那八袋不到的价钱就能买他的命呀!
后面的话安燃听不见了,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小癖好。
他的注意力是在远边的晨光下。
就是这么富有生命力的黎明初期,可在心里却丝毫感受不到这种情绪的存在。
也许是平时杀人放火的电视剧看多了吧……
总觉得这种黎明,外加上近期种种反常的气候现象……是另一种“放事”的开端。
他不能确认,同时也不敢否认。
他只期盼着这是真正的黎明到来。
到家时的晨阳只露出了一小点。
现在就只剩一小点了!
虽是柔和的晨光,但这毫无防护的直射进安燃的眼睛中,怎么都是架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