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看她喜欢,也拿起了筷子。
林清妙倒是神色如常,吃的津津有味。
夏日里清清凉凉的冷盘最受欢迎了,刀工精湛的师傅把食材切的很细,在用调好的酱料搅拌好,这就是爽口的凉菜了;醋溜白菜也是酸酸辣辣的,口感酸爽,开胃又可口。
热菜中,肉末酸豆角、酸菜鱼都很下饭,酸菜鱼中鱼片软嫩多汁,鱼汤熬的浓白,林清秒配着吃了两个拳头大的枣馒头。
膳房为了照顾七爷现在的身子,也做了几道清淡的,醇汁萝卜丝、丝瓜瘦肉汤、炒银丝……
林嬷嬷看福晋这么爱吃酸,早就在心里嘀咕了,只不过怕说出来闹了笑话,给主子徒增压力,这才一直压着没说。
毕竟之前太医都说过,主子还需要好好调养才适宜怀孕。
李嬷嬷又被福晋派去府外的归叶堂了,要不还能给福晋瞧一瞧脉象。
可看这架势,未必是自己想多了,算算日子,李嬷嬷也快回来了,等她回来,还是要找机会让主子看看脉。
饭后,和七爷坐在院子中的花厅中消食,脚边趴着一只胖嘟嘟的大福,手边是冰镇好的瓜果。
林清秒异常满足,想不到在现代没享受过的岁月静好,反而在这里实现了。
大福也刚吃饱,正懒洋洋的趴在林清秒和七爷中间。
林清秒用脚轻推了推它的身子,好家伙,没推动,大福装死一样一动未动。
“大福,你看看你胖的,吃饱了还不赶紧动一动?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英俊小狗了,在这么发展下去,能找到老婆吗?”林清秒看着大福肥硕的屁股,苦口婆心的劝道。
大福回头看了眼它,颇为敷衍的站起来,左右挪动了两步。
还特意来林清秒身边,蹭了蹭她,口中发出“汪呜…”的叫声。
仿佛在说,看,我听你的话,动了阿。
蹭完后,又走到七爷脚边瘫了下去。
林清秒简直无语。
七爷看着,嘴角偷偷翘起来,福晋这样好像在教育不听话的儿子。
“这时候热,大福不爱动,等晚上凉快会儿,咱们带它去后花园玩玩,多跑跑就健壮了。”
林清秒听过,也只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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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郡王从宫中出来,上了马车就撑不住趴下了。
饶是他武艺超群,这三十板子也是不好受的,但想到太子细皮嫩肉的和他一样挨了这么多下,恐怕更不好熬,直郡王心里才舒服许多。
直郡王王府,大福晋看到自家爷被抬着回来,吓了一跳。
等看到直郡王身后一片红,心疼的揪了起来。
这段日子她虽说不似以往,对直郡王的话言听计从。
但这么多年的情谊不是作假,看到他受伤依旧忍不住担忧心痛。
等太医剪开身后的衣裳亵裤,看到血呼啦的伤口,大福晋强忍着眼泪,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嘶,行了,你这粗手粗脚的,弄的爷疼的一身汗。”太医上药时,直郡王拿眼角瞥自家福晋,那意思不言而喻。
大福晋装作不知其意的样子。
“福晋,你来给爷上药。”自家福晋不看他,直郡王气呼呼的,只好下命令了。
太医留好药方,告退离开了。
大福晋拿着药瓶,轻柔的给他上药。
直郡王这才安静下来,大福晋看他忍的青筋凸起,知道其实这药谁来上都一样,这只不过是爱面子的男人,给两人关系找的一个台阶。
但大福晋的嘴就像锯了嘴的葫芦,怎么和不愿意开口。
给直郡王气的不行,这娘们,真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句软乎话也不说。
“福晋…咳咳…”
大福晋停下动作,“怎么了?爷是要喝水吗?”
说着,就要去给他倒茶。
直郡王回手拉住她,“不是…爷…爷就是疼的厉害……”
“福晋…爷知道爷脾气不好…这么多年,你包容爷…包容我很辛苦,之前我哪做的不对,你直说就是。我哪知道你们女人的心思…你不能什么都不说,就不搭理我…”
直郡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悲伤,叫大福晋听的鼻酸。
她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爷了?是她接连生下女儿后?还是爷从大阿哥变成直郡王以后?
太久了,她记不得了。
爷自从年少就从不轻易示弱,每次示弱都让她的心软成一团棉花。
“爷…我现如今不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