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鸣人转过头不看佐助,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这糟心瓜皮的各种“美好问候”,待短暂停顿使自己冷静了一会儿后,他再度将头转回来,结果还是没能在佐助一脸理所当然的顽固表情中撑住。
一把攥住佐助的衣领,鸣人将他拽到眼前:“你这混蛋到底什么意思?有你这么没有团队精神的么?是现在的木叶待你不够好,还是你对我和小樱有意见?你就这么走了,我们算什么?!”
佐助此时却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没有在意鸣人此刻的冒犯举动,只是平静的将鸣人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扯了下来:“这件事已经报备给绫乃老师了。”
鸣人先是一愣,旋即就像漏了气的气球般,气性一下子就下去了:“哦,那没事了!”
他那一提绫乃就瞬间表情安详,连追问都懒得追问了的模样看的佐助是直抽嘴角。
你的兄弟情呢?你的同伴关怀呢?
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没了?
关于这个问题旋涡·宇宙第一绫吹·鸣人表示,只要是绫乃姐知道这事那就没问题了~
佐助的妈妈和族人都在她的手上,佐助熊不起来的。小樱又是绫乃姐的学生,有绫乃姐做解释小樱也一定能理解的。至于自己嘛,鸣人还是知道佐助能够来他病房这么别别扭扭的道个别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作为一个大度的同伴,他不能强求其他。
归根究底,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从小到大绫乃在鸣人面前树立的信任感,就连四代目夫妇在鸣人这里恐怕都不会有绫乃那种令行禁止的能力。
一个佐助的分量和绫乃姐根本没得比嘛!
结束了与鸣人并不怎么愉快的道别,佐助一路生着闷气回到了自己的忍者宿舍。明明宇智波的族地早被绫乃给要回来了,但佐助却依旧放弃了原本的宅邸,选择将整个族地都租借给木叶(有租金收入的那种)。没有家人仅是充斥着回忆的宅邸,只会不断的伤害居住在其中的人罢了。
独自一人环顾宿舍内简陋的布置,复杂的情绪漫上佐助的心头。他并没有像鸣人那样缠着绫乃一点一点用心的装点着自己的宿舍,眼前的忍者宿舍更是没有一丝温馨感。
虽然如此,但真的临到走时心底却又生出几分不舍。
他就要走了,离开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子。离开自己现有的一切羁绊去奔向只存在于记忆概念中的族人。
「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妈妈和族人都会支持你!」
不期然的,那日美琴的话语再度浮上心头。
这位从小就认识的温柔女性,他血缘上的母亲,对他忐忑提出的叛村请求报以了包容的态度。
想着对方温柔的笑容,佐助的心情渐渐轻松了许多。
“呼……”
他深深的吐息,将心中郁气吐出。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这么急躁,出去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他或许也就能看开了。
因为在生活中佐助一切都贯彻极简的实用主义,也因此他其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仅仅只是带上自己的储蓄卡,佐助便潇洒的转身告别这个居住了多年的小屋。
穿过茫茫的夜色,佐助来到靠近木叶忍校的小公园,在公园不起眼角落的树下,药师兜正带着琢磨不透的笑意等待着。
见佐助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己的近前,药师兜推了推镜架,别有意味的开口道:“真是让人没想到,那天能豁出命去追逐唤醒好友的你,竟然背叛也做的如此爽快。”
佐助并没有理会他的试探,只是冷然的开口道:“别废话,药师兜,怎么避开木叶的守卫?”
看着佐助没有任何一丝波动的表情,药师兜略感无趣的耸耸肩,他不再多话只是示意佐助跟上自己。
虽然那天大蛇丸走的很干脆,但他可不是一个会做赔本买卖的人。眼瞅着自己撬墙角快要成功,大蛇丸又怎会将佐助留在木叶,让这个村子像洗脑绫乃那样一点点洗脑佐助呢?
药师兜就是大蛇丸留在木叶的暗线,身为多重间谍他本来在木叶就有明面上的身份——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娇弱的医疗忍者。
在如今木叶医疗忍者凶狠如狼的大环境下,药师兜扮演的专注医疗忍术其他各项全废,在大多数只懂输出的木叶忍者中是多么珍贵的存在啊!哪怕中忍考试后新高层筛查内鬼,也根本没人怀疑过这么一个多次参加中忍考试都没能考过的废物下忍。那一天前来支援大蛇丸时,药师兜也是对自己的外貌进行的伪装的,在混乱的局势下绫乃根本就不会将注意的重点放在兜的身上。
所以,由药师兜将佐助骗回来刚刚好。
借着医疗忍者的便利,又有绫乃受系统背刺昏睡的因素在,药师兜非常容易的便混进了木叶医院。开始对还在病床上的佐助进行了各种骚扰式的诱导。
当时还处于无知状态的佐助自然越来越焦虑,一出院就去丸子屋找美琴夫人要答案也是因为如此。事实上若非有绫乃告诉他可以在丸子屋得到答案,以佐助一钻牛角尖就偏激的性子,他恐怕会还没好全便直接让药师兜带他走也说不定。
好在美琴夫人做事果断直接将锅全部推给了大儿子,有了一个固定的靶子发泄怒气,佐助最终还是被安抚了下来。
嗯,好歹是有怒气也不至于伤及无辜了。
经绫乃建议,走之前为了防止自己变成叛忍后族地被木叶高层充公,佐助直接以宇智波遗孤的身份,以私人形式将继承来的族地直接卖给了丸子屋老板娘(这家丸子屋明面上是隶属于井上雄一名下的)。
族地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宇智波们的手里,如今只要对容貌稍作遮掩,他们便能直接回到族地内的商铺继续经营。不少宇智波还表示虽然佐助叛逃使宇智波少了一条明面上光荣回归木叶的路,但这种在木叶高层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他们还对此一无所知的感觉实在是很棒棒。
………
……
…
夜风吹拂,在没有虫鸣声烦扰的湖心楼上,娇小的忍猫蹲坐在房门之外,灵敏的听力让它能够清晰的辨别出房内的人正在更换着衣物。
夜火:“……”
月光皎洁,泠泠银霜洒落在身侧青年的身上,夜火很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视线不往身旁的青年的脸上瞟,但猫科在夜间过于良好的视力却让它无法无视青年脸上那个鲜红的手印。
夜火:“……”
再次小心翼翼的收回不受控制的瞥向青年的视线,夜火开始烦恼起自己与生俱来的好奇心。
为什么本该出发与四代目夫妇汇合的止水大人会在这里,还是以罚站的形式站在绫乃大人的屋外,脸上还有个鲜红的掌印,而且……现在听屋内的声响绫乃大人好像是在换衣服吧?
它真的快好奇死了!!!
就在夜火第n次不受控制的将视线瞥向止水时,止水微微侧头将它的视线抓了个正着。
“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