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微风从穿过窗台,半透明的窗帘在风的抚触中轻柔的摆动着。
唉,可惜这样美好的天气,自己却要应付一个死傲娇。
鸣人长叹一口气,将视线从窗外的景色上抽回,看着自己病床旁挎着一张小猫批脸沉默削着苹果的佐助,试探着开口:“那个……佐助,这已经是你削的第三个苹果了,你要是对我有什么看法你直接说啊!”
明明是来看望他的,却把第一个苹果给了过来给他换药的护士姐姐,第二个苹果给了替他诊疗的医忍姐姐,这绝对是拐着弯的对他有意见吧!
「嚓!」
伴随着鸣人的话音,佐助一个用力削断了本还连成一条的苹果皮,苹果丰沛的汁水顺着刀刃下滑,最后来手指与刀把的相接处洇开,那湿痕也仿佛洇在了鸣人心头,令他一颤。
天然系的本能告诉鸣人,现在的佐助很危险,他必须得说些什么来缓和氛围。
“那个……”
鸣人才刚开口,佐助就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一抬手便准备将“一条到底”削皮失败的苹果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内。
“喂喂,不要浪费食物啊!”
鸣人直接一个鹞子翻身利落的从病床上窜起,然后再一个恶犬扑食在苹果距离垃圾桶仅仅只有三尺的距离叼住了它。
维持着叼着苹果的扭曲姿势,鸣人转过头给了佐助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口齿不清的道:“唔削好叶不有丢嗷,窝吃。”(没削好也不要丢啊,我吃。)
“……”
佐助见此抽了抽嘴角,总觉得一直和这么一个憨批玩意儿置气的自己像个傻子,憋了快一夜的气此刻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瘪了下去。
“……动作这么灵活,你身体没事了?”他吐槽道。
鸣人这才从苹果的诱惑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疼痛。
“嗷——!”
他叼着苹果发出闷疼的嚎叫声。
极限运动后的结果就是身上的伤口又崩裂了,护士小姐姐再次被佐助请来,鸣人老实的边啃苹果边配合护士姐姐重新上药缠绷带,待包扎完毕后,那个削皮到一半的苹果也进了他的胃袋。
“呼……”
鸣人长叹一声满足的砸砸嘴,但很快他又想起了自己现在这个惨样的原因,不由得挎下脸道:“绫乃姐的蛊虫真凶,都一个多月了我身上的伤口还是不断反复。”
“你就知足吧,臭小子。”
护士小姐姐捏了捏鸣人的脸蛋,笑着道。
“绫乃大人的蚀心蛊毒可不是那么好解开的,砂忍村的那个小子比你更惨呢!”
听到护士提及我爱罗,鸣人立刻支棱了起来。
“呐呐,小姐姐。”他嘴甜的喊道,“我爱罗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子伤比你重,恢复也比你慢多了,”护士低头整理着医疗用品随意的回道,“不过不久前他的忍村来人,和他在病房里密聊了一会儿后很快就不顾自己重伤未愈,跟着他们回去砂忍村了。”
说到这里,护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单手算了算:“说起来,按时间来看再晚他也应该赶到村子了。”
她没有注意到鸣人怔住的表情,用带着遇到不听话病人的无奈语气接着道:“真是的,那小子太乱来了!忍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绫乃大人的蚀心蛊毒就算有药剂配合,想要恢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有没有加重。”
说完她又自己摇了摇头:“嘛,不过这也是他们砂忍村医忍该操心的事就是了。”
收拾好东西后,忙碌的护士小姐姐很快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缺少了温柔的小姐姐,病房内的气氛再度冷了下去,半晌后鸣人一脸烦躁的挠了挠自己那头炸起的黄毛:“啊啊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都和他说了要是砂忍村待不下去可以留在木叶的。”
明明中忍考试村子都将他当做弃子了,他还留恋什么?
“你自己都没好全,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见鸣人此刻一门心思扑在我爱罗身上,完全忘了他还在这里,佐助上前一步对着鸣人的脑壳就是一个爆栗,本就压在心头的怒意更是上涌的厉害。
“嗷!”
鸣人哀嚎一声抱着脑袋弯下身,从他脸上挂着的痛苦面具就可以看出这一下佐助根本没留手。
待缓过劲来,鸣人委屈巴巴的反驳道:“但是他至少可以在这里养好伤再走啊,现在风之国那么乱,他父亲又早就死了,回去还不知道那些高层要怎么对他!”
然而佐助只是冷声道:“这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了!”
“你!”
鸣人被佐助展现出的冷漠激的猛地抬起头瞪他,但在看到佐助脸上同样包着的绷带,想到当时这臭家伙也是豁出了命去想要唤醒自己,鸣人又颓然的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