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这...”
殊小杯知道事关重大,急得语无伦次,连连辩解,“我发誓,我一直拉着捆仙绳呢,真没松手!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啊!”
肯定是刚才二公子和那两只列獍的打斗太精彩,他一时看的入了神,这才给胡珍郎逃跑之机。
帝漫山却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慌乱。他右手一扬,只听从他们所在的右后方斜坡处,传来胡珍郎的大叫:“慢一点慢一点。别摔着我夫人!”
捆仙绳认主,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便自动拖着捆住的胡夫人朝帝漫山飞来。
后面胡珍郎踉踉跄跄地跟过来,一路小跑:“别让我夫人摔倒了,你们慢一点啊。”
帝漫山接过捆仙绳,重新递给殊小杯,转身走向受伤的阿尨。阿尨腹部的血洞已不再流血,只是先前失血过多,此刻依旧虚弱不堪,趴在地上微微喘息。
“阿尨,还能走吗?”帝漫山为他注入灵力修复身体,开口问道。
阿尨艰难地点了点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示意自己无碍。
帝漫山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神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下山回去吧。”
殊小杯这次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绳子,连连点头:“好好好,这地方太诡异了,快走快走。”
一行人不敢耽搁,快步下山。返程途中倒也顺遂,未再遭遇意外。
回到别院后,帝漫山将胡夫人安置在一间空房内,布下简易禁制控制她的行动。胡珍郎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眼神紧张,生怕胡夫人磕着碰着。
看他紧张的样子,帝漫山道:“昨天你朝我撒的是什么药粉,解药拿过来。”
胡珍郎身子猛地一颤,今日亲眼目睹帝漫山和那些高级的披麻煞鬼们,还有与列獍缠斗的强悍身手,他早已没了先前的底气。他嗫嚅着实话实说:“那、那药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帝漫山眼神一沉,手作刀状,作势就要朝胡夫人挥去。
看帝漫山下一刻就要发怒,胡珍郎忙挥着双手解释:“不是不是!您误会了!那只是让人失神昏迷的药,最多十二个时辰就会自行醒来,真的!我绝不敢骗您!”
正好萌萌的房间也不远,现在距离昨日中药应该也有十二个时辰了,去检查一下也行。帝漫山道:“你最好别骗我。”
他转身出去,来到萌萌的房间。
房内空无一人,床上的棉被掀开,四周倒是没有什么乱相。
帝漫山立刻出了房间,找到一直在院里看着的向光琴:“小光,萌萌呢?”
向光琴一脸诧异:“在房间里啊,他一直没离开过。”
“没有,房间里没人。”
“不可能啊,我还特意看着呢,他房门都没开过。”
帝漫山半信半疑,正欲再去确认,路过大厅时,却听到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他推门而入,只见萌萌正和殊小杯围在胡夫人身边,好奇地研究着捆仙绳。
听到他的脚步声,萌萌转过身迎着他,关切地问:“主人,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帝漫山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怎么在这?”
萌萌道:“我方才醒来,听说你们都在这,我就过来了。”
胡说。
帝漫山心道,刚才去萌萌房间时,帝漫山摸了一下被子的温度,都是凉的,证明他已经醒来许久了。
萌萌有秘密在瞒着他!
帝漫山没有拆穿:“醒了也好。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萌萌摇头。
后面胡珍郎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话:“哎呀殊老弟,你别乱摸,她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呢。”
殊小杯被他拍开手,悻悻地缩回手:“我就看看。”
帝漫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胡珍郎,道:“现在人也找到了,可以开始医治我们病人了吧?”
胡珍郎脸色一白,连连后退两步,苦着脸哀求:“真不是我见死不救,是我早就发下了毒誓,若再医治他人,必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超生。二公子,你就饶了我吧。”
帝漫山看着他,忽然善解人意地道:“你既然发了毒誓,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胡珍郎闻言,顿时如蒙大赦,激动得躬身鞠躬:“哎哟,多谢二公子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