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山看着萌萌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言以对。
他抬手拍掉萌萌暗中鼓掌的手,然后拿出关键性证据:“我在给赵银绣输送灵力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怎么说,像是经受过很大的磨炼,沉淀下来的浓厚的灵力,就是赵银绣可能还没有掌握使用它的办法。”
这个说法,立刻就说动了殊小杯。
上次人兽大战之后,肖鸡沉寂下来,封存了自己的灵力,然后转世投胎化身为人。因为排斥灵山上有关星辰十二宿的记忆,或者说,因为想要活下来,身体自动触发了本能,所以在赵银绣的心里,才会不喜也不亲近鸡。
要这么理解,也能说得过去。
殊小杯点点头,“你这个发现,也有些道理。”
“那你说呢,该怎么办?”帝漫山问道。
黄宣仪来了,那就代表事情几乎迫在眉睫,容不得他们再慢慢查看了。
殊小杯想了想:“既然时间紧急,咱们兵分两路,我去查探赵金绣那边,你和萌萌再探一探赵银绣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套出些线索。”
之前他们问赵银绣有关那些赘婿的事情时,她明显就是知道些什么,只是出于什么顾虑,没有和他们说实话。
帝漫山道:“行。不过宣仪姐绝非等闲之辈,心思缜密,谋略深沉,你小心一些,可别栽在她手里。”
殊小杯点头:“你放心,我也不是好惹的。”
三人兵分两路,怕被人发现,等殊小杯出去之后,帝漫山和萌萌还特意等了会才出院子。
院内众人已经散去,庭院里静悄悄的。帝漫山怕在哪里再碰到黄宣仪,一路上都很谨慎。只是两人刚走到靠近赵银绣院子的小路,帝漫山忽然停下脚步。
“主人,怎么了?”看他面色不对,萌萌问道。
帝漫山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凝神仔细地感受了一下他体内气海的躁动。
刚才也不知为何,藏在他气海内的阿尨忽然暴躁起来。帝漫山还以为是自己的知觉感应错了,现在静下来,他发现方才自己并不是错觉。
阿尨和殊小杯关系颇深,眼下这番,莫不是殊小杯出了问题?
“殊小杯出事了。走,去赵金绣的房间。”帝漫山语气急切,转身就往相反方向快步走去。
两人脚步匆匆,刚到赵金绣的院门外,就被一道身影拦了下来。
黄宣仪不知何时在此等候,依旧是那副温婉娴淑的模样,语气却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训诫:“这里是赵大小姐的院落,男女有别,礼数不可废。漫山,不得无礼。”
帝漫山张口就道:“宣仪姐不知道,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参加赵家招婿,现在已经得到赵家主和赵老爷的允许,成为他们的大女婿了。宣仪姐如果事情办完了话先别急着走,说不定还能喝上我和大小姐的喜酒呢。”
“哦?是吗?”黄宣仪佯装不知这回事:“你的亲事就这么定下了?伯父伯母都知道吗?帝家的人知道吗?”
帝漫山:“.....”
“看你的样子,他们是都不知道啊。漫山,你也不小了,以后行事可不能如此鲁莽,不然回头传出去,这让伯父伯母可怎么办,让帝家的颜面何存。”黄宣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这个是真的嘴也嘴不过,打也不能打。
帝漫山耷拉着脑袋,蔫蔫地道:“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赶紧回青崇山去吧。这门亲事我就当没听说过,也会和赵家说取消的,你也不必当真了。你要是想玩,可以去空心谷,那里的景致与好物可比这儿多得多。还有明仪,你有些日子没见她了吧,她最近正闲的四处乱逛,看到你肯定开心。”
听她这语气,是不知道黄明仪比她早来了这里。
帝漫山不知这话是真是假,打哈哈道:“宣仪姐说的是,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站了这么一会,我这肚子又疼了。哎哟,萌萌快来扶住我。”
肚子是真疼还是假疼,黄宣仪并不关心,“行,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既然来了我们空心谷的地盘,我一定让你玩的尽兴。”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两人耷拉着头,丧气地往回走。
“主人别担心,说不定是我们想错了,殊小杯已经查完回了房间等我们呢。”看他面露担心,萌萌劝道。
帝漫山摇头:“要真是如此,宣仪姐不会在门口堵着不让我进去。殊小杯肯定是出事了!”
“那等晚些天色黑了,咱们再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