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哀求,双眼盈盈充满水光。
再联想到这赵府处处都是蹊跷,帝漫山转了话头,拱手道谢:“既如此,那就劳烦大小姐了。”
赵金绣颔首回礼,转身迈出门槛,走在了最前方。
帝漫山三人也跟着出了宴客厅。
来到院中,她的步伐越来越慢,帝漫山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她慢他也慢。他慢,后面萌萌和殊小杯也跟着慢,整个队伍像龟速一样,慢慢磨蹭着。
还是殊小杯暗中捅了他一下,帝漫山才明白,这赵大小姐应该是有话要和他说。
帝漫山心里咯噔一声,只道,完了。
完了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赵家大小姐,竟然真的看上他了。
现在肯定是想和他说悄悄话来着。
按照赵府给的说辞,该是赵大小姐配的是哥哥大虎,他是弟弟二虎,应该和二小姐婚配才对。难道大小姐看上了自己,想要让大虎和二小姐相配,她以后叫二小姐嫂嫂?
这不倒反天罡颠倒伦常了嘛。
怪不得大小姐如此为难,还要求助自己帮忙。
都是殊小杯,好好的想的什么上门当赘婿的破主意,现在非但自己和萌萌,与赵家姐妹结不成亲,说不定以后还会让她们姐妹两人生嫌隙。
好好的一对姐妹花,被他们没良心的骗子兄弟给破坏了。
短短一步的距离,帝漫山的心中想过无数的念头,额头甚至冒了冷汗出来。
他快走两步,和赵金绣并排,低声试探地问道:“大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拜托,可千万不要说看上了我,想要和二小姐换新郎啊!!
赵金绣抿唇,略有为难,眼神看着前方提灯带路的仆人。
帝漫山看过去,心领神会。他抬手悄无声息地点了仆人的听觉,道:“大小姐请说。”
赵金绣的声音不若方才的羞意,此时含了冷静,“二虎公子,你和大虎公子与我们姐妹的婚姻不合适,我恳请你们不要参加婚礼,尽早,不,还是连夜离开这里吧。”
帝漫山一瞬间心如死灰。
果然,造就孽债了。
还是最难的情债。
大小姐的意思应该是说,趁着现在大家都用情不深,尽早离开才是最优解。
可是现在又不能走,一来肖鸡还没有找到,二来那个腐烂尸山的院子,他们还没有去呢。
唉,都怪他爹娘把他生的如此俊美无双,才会处处都有女子爱慕他,真是烦恼。
帝漫山咬牙,装作听不懂,“大小姐为何这么说?”
赵金绣的脸色僵硬了片刻,道:“此事和你们无关,知道多了,于你们兄弟两个也不好。公子还是听我们姐妹的,早些离开吧。”
帝漫山为难地看着殊小杯和萌萌。
这大小姐人还怪好嘞,怕感情之事引起他和大虎兄弟离心,这般劝说。
但是不行啊,他们不能走啊!
帝漫山道:“我们兄弟虽无大用,更别提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想小姐们身陷囹圄。若小姐有难处,还请明说,或许我们兄弟能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为赵小姐分担些许烦恼。”
这话说得好说的妙说的那是一个呱呱叫!殊小杯暗中递给他一个大拇指,如此俊朗男子这么温柔地说话,他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心动了。
帝漫山心里却在哀嚎,别,千万别说你看上我了!别说你要和自己妹妹抢丈夫啊啊啊!
赵金绣如殊小杯想的一般,脸上露出感动,她话带哽咽:“你们方才也看到我母亲的样子了。”
“嗯,赵夫人像是病重。”帝漫山道,毕竟外界都这么传的。
赵金绣摇头:“我母亲已经被父亲控制住了,我们姐妹也是。父亲不会让任何人碰我们,因为只有处子,才能绣出他满意的绣品。所以招亲只是个幌子,谁来他都会要了他的命。”
帝漫山:“......”
竟然是因为赵老爷的诡计,不是因为她看上了他啊?
心里这又是庆幸又是失望,是怎么回事。
后面殊小杯闻言,轻嗤道:“怎么,处子和妇女的刺绣不一样吗?还是你们的绣品,有什么处子清香?”
赵金绣脸皮薄,那番话说出来本就难为了她。现在听殊小杯这么讽刺,赵金绣羞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帝漫山瞪了殊小杯一眼,转过头又安慰赵金绣:“不用理他。方才听你说,你们母女三人都被赵老爷控制了?你可知他是怎么控制的?”
据在姑奶奶那里听到的消息,这赵老爷可是个用毒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