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哪门子醋呀。
没等多久,房外向夫人拉着向光琴走了进来:“漫山,小光来了。”
向光琴低着头,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鬓边垂下来的几根头发随风在半空中飘着,透着几分局促不安。
向夫人拍了他一下:“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人啊,这是你漫山表哥。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呢,不记得了?”
向光琴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记得。”
这话,明显就是在赌气。气的向夫人拿拐棍捅地:“你!你忘了刚才是怎么答应奶奶的了?”
向光琴忍了一下,这才抬头看着帝漫山:“表哥。”
他眼中还红着,似是刚才哭过。
眼泪,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武器。尤其还是他记忆中乖巧听话的小表弟。
看向光琴如此,帝漫山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倒向了他:“嗯,表弟好。表弟放心,出了原蚨山,表哥一定好好保护你的。”
向光琴没有应这话,而是转头看向姑奶奶,哀求道:“奶奶。”
向夫人眼中抹着泪,坚定地道:“行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外面的世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出去好好闯,等闯出一番天地,奶奶为你骄傲。”
说完背着身,朝他们挥手:“走吧。”
“奶奶!”向光琴明显不愿意走,向她的方向挪了两步。
向夫人的声音严厉下来:“走!”
帝漫山明白她的深意,如果一直待在原蚨山这个小地方,按照向光琴现在的脾性,恐怕此生都会困在容貌的执念里,庸碌无为地熬过半辈子。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让向光琴出去看看外面大千世界,让他也能放过他自己。
他上前,握住向光琴的胳膊:“走吧。”
事到如今,再也没有他反悔的余地。向光琴一步三回头,跟着三人一起离开了家。
出门之后,殊小杯彻底放松下来。趁着向光琴还在沉默失落,顾不得他们,殊小杯低声朝帝漫山道:“想好理由了吗?”
帝漫山还在为他们的离别之情伤怀,闻言问道:“什么理由?”
“啧你傻啊,等会我们就要回赵府当‘上门女婿’了,万一你这小表弟问起来,该怎么回答啊。”
说的也是哦,此事紧急,刻不容缓!
再往前抬头就是赵府的门匾,帝漫山语气老成,稳稳地拿捏住了‘表哥’这个身份:“表弟啊~”
向光琴转头过来,眼中的红已经褪去了一些:“表哥叫我小光就行了,不必如此客气。”
帝漫山叫的顺口,“小光啊,是这样的,表哥现在在做一件大事。等会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知道吗?等事情办完之后,表哥会和你解释的。”
向光琴看着头上赵家的鎏金牌匾:“听说赵家新招了两个漂亮的女婿大虎和二虎,该不会就是表哥和这位白发公子吧?”
“这个你也知道?”帝漫山惊讶道,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
向光琴道:“赵家招婿很久了,全城的人都关注着呢。”
殊小杯闻言凑过来,朝向光琴贱贱地道:“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以前也来参加过招婿吧?”
帝漫山揪着他的后衣领,向后一甩:“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小光,走,这事我回头再和你解释。”
殊小杯被甩的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他个子低重心低,还真能摔个狗吃屎。他堪堪站稳,朝着帝漫山不满道:“二虎你是不是要翻天.....”
话没说完,看到目光阴沉的萌萌,知道他心情不好,殊小杯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从他身边快速走过进了院子。
现在他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还是低调些好。
不过经过他这么一闹,一直徘徊在他们中间悲伤的氛围,倒是好了很多。
帝漫山拍拍自己胸口,对着向光琴自豪地说:“小光,表哥现在化名叫二虎,那边那个银发的叫大虎,特意过来赵家当上门赘婿的。”
向光琴惊讶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帝漫山看出他有话想说,问道:“小光,你想说什么?”
向光琴道:“表哥,帝家已经落寞到需要你化名当上门赘婿的地步了吗?”
祖母让他出来跟着表哥去闯荡,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