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山抬脚就要去踢他。
殊小杯:真是服了!
都火烧眉毛屎到菊花了,这两人还在讨价还价,不紧不慢地互动,殊小杯气的咬牙切齿:“你们别争了,都这时候了,生死之间啊,还计较那一夜两夜的,有意义吗?睡多久不是睡啊!”
帝漫山想想也是,对着萌萌点了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在赵家仆人穿过角门进来院子时,萌萌纵身跃下,又把殊小杯掂到了树上。
准确地说,是揪着殊小杯的衣领,像提小鸡仔般,把他提着上了树。
衣领聚在一起,勒的殊小杯脖子和脸通红。他抚着胸口喘气,对着两人举起大拇指:“你和你主人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一样的没心没肺无情无义阴辣狠毒!
萌萌向上跳到帝漫山的旁边,闻言笑着回道:“谢谢夸奖。”
这是他第一次对殊小杯和颜悦色。
殊小杯表示:就很荣幸。
“嘘。”
帝漫山示意两人噤声,又向上爬了两个树枝,最后站在最上面的树杈上:“就是这里了,看,她们应该就是赵家两位小姐了。”
殊小杯本就恐高,双腿颤抖地顺着树枝,勉强摸到了他们身边。
顺着帝漫山的目光看过去,斜对面的两层小角楼里,正开着的窗户下,果然坐着两个长相相仿的女子。她们正在低头刺绣,偶尔闲聊。其中一人秀气安静,眉眼温婉,对面的女子则是爽朗,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笑声清脆。
估摸着就是文静的赵大小姐,和活泼的赵二小姐。
只瞧着样貌,这两人确实能称得上大美女。
殊小杯手脚并用抱紧树枝,就这还不忘羡慕地嘲笑他们:“很好看啊,大虎二虎,你们有福了。”
帝漫山:“闭嘴,听她们在说什么。”
窗里又出现了一个人,是之前离开的赵老爷,正慈眉善目地和她们说话。
他们离得远,帝漫山也只偶尔听到一两个字,什么成亲,女婿之类的。
应该再说他们和赵家小姐成亲的事。
文静的女子没说什么,倒是对面那个爽朗的女子脸色变了,似要开口反驳,看样子像是想反对这门亲事。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出来,突然低头大声地咳着,咳的她脸色通红,几乎是要把肺给咳出来。后又抓着脖子,大口地喘息,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呼吸,连喘息都异常艰难。
诡异的是,赵老爷对此视而不见,反倒脸色一沉,满脸怒容,拂袖而去。
“不对劲啊。”殊小杯喃喃自语。赵二小姐这样子,像是犯了什么病。可这赵老爷的态度,怎么这么冷漠。他不是她亲爹吗,这行为不像是一个亲爹该做出来的。
不见另外两人回应自己,殊小杯转头看去,见帝漫山直直地看着窗户里的人,目光有些虚:“二公子,你也瞧出不对劲了吧?”
帝漫山摇头,又点头:“是有些不对劲。”
殊小杯:“是吧是吧,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这么觉得。”
帝漫山道:“我方才就觉得这赵家老爷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他是我老姑奶奶嫁的丈夫的表哥的女儿的堂姐的丈夫。”
“......”
殊小杯花了一会儿,都没有消化这段关系,只无语地感慨:“你确实记忆力不错。”
这都隔了多少代了,还能认亲戚呢,佩服佩服!
“所以呢,你该叫他什么?”
帝漫山:“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应该是叫堂表姑父的。”
“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关系可真是复杂,怪不得能一代又一代地富下去压榨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敢情所有人都在这狼狈为奸呢。”
殊小杯自顾自地说着,“不管了,只要是亲戚就好,咱们也别在这猜来猜去的了,既然到了你姑奶奶的地盘,那你直接去问她不就行了。”
帝漫山却没动:“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