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山摇头,“可能不行,我不能去见姑奶奶。”
“为什么?”殊小杯问道。
帝漫山道:“你别忘了,此刻在赵家人眼中,我二人乃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万一被我姑奶奶认出我的身份了,那不就全穿帮了。所以我非但不能见她,还要防止被她认出来。”
说的也是,殊小杯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叫你刚才嘴皮子一秃噜就胡编乱造!
他仍抱着一线希望:“你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吗,既然是姑奶奶,应该年纪大的老眼昏花了吧,你就说是帝漫山的好友,过来探望她的。”
“我姑奶奶的记忆力可是过目不忘的。”帝漫山自豪地道。
“行行行,你们全家都过目不忘行了吧。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两人正纠结着,一旁传来淡定的声音:“主人,我去吧。”
看到说话的人,帝漫山和殊小杯同时出声。
帝漫山表示惊讶:“啊?”
殊小杯觉得此话说得甚好:“嗯?.....嗯~!”
萌萌道:“我知道主人从小到大所有的事,说是主人的朋友,言谈的话应该不会穿帮。”
帝漫山心道,这话听着没错是没错,但是怎么那么不舒服。
什么叫‘知道他从小到大所有的事’?
殊小杯倒听出了萌萌话里的重点,心中升起八卦的小火苗:“所有事?哎萌萌,你主人的初.....”
“你给我闭嘴吧。”帝漫山狠狠踩了一下殊小杯脚下的树枝。
枝叶乱颤,吓的殊小杯又抱紧了树枝,紧闭嘴再不敢乱说话。
帝漫山不想让萌萌去冒险。“此事凶险,回去从长计议。”
萌萌看出了他担心自己,脸上恢复笑容,笑嘻嘻地准备和他一起下树。
临跃下前,帝漫山下意识回头望向那两层小楼,窗内已空无一人,可他总觉那窗棂之后,有一道目光如芒在背,正死死盯着他们的动向。
“主人?”
他频频张望,吸引了萌萌的注意。
“没事。”
帝漫山收回目光,率先跃下树,三人沿原路返回客院。帝漫山率先进了房间,他低头嗅着自己衣服的味道,看着关门的殊小杯,问道:“你方才说,隔壁那个院子的味道,像是腐烂的尸山?”
说起正事,殊小杯郑重地点头,“绝无差错。白骨道城郊乱葬岗便是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那院子里,定然藏着不少腐尸。”
“怪不得赵家的人用结界蒙住那个院子,原来是怕味道泄露出去。”帝漫山沉吟间,肩头忽然落下一只温热的手,萌萌已施法将他身上的异味涤荡干净。
殊小杯见状,连忙凑上前,想蹭些法术净化自身,却被萌萌淡淡一瞥,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避了开去。
帝漫山并未留意二人互动,沉声道:“赵家藏着的秘密绝不简单。今夜夜深人静,我们再去废院一探。”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笃笃”的叩门声。
没蹭到法术,殊小杯自己清了身上的异味,转身就去开门。
帝漫山忙着拦下他:“别急。”
殊小杯疑惑:“怎么了?”
他指着三人的裤脚与鞋面,方才翻墙爬树,难免沾了泥污,虽无异味,却瞒不过眼尖之人。
“倒是疏忽了。”
帝漫山指尖凝出淡色灵力,扫过三人裤脚,泥污瞬间消散无踪。“开吧。”
殊小杯昂着头,看了萌萌一眼,指着自己整洁如新的裤腿道:“看到没,这才是格局。”
哪像萌萌,心眼小的如麦芒,只顾着讨好二公子,一点也不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