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传来萌萌的声音:“主人,你在看什么?”
帝漫山还在呆呆地看着天空:“星辰十二宿肖虎的星象。”
“是肖虎大人,霍曶?”
“嗯,你怎么知道?”
“白日听主人说的,霍曶是十二宿的肖虎,那不也就是我们老虎的领头人?”
“算是吧。”
“才不呢,我要主人当我的领头人。”
“又乱说。”
打梆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更人在街尾出现,瞧着像是身形强壮,有些憨厚的青年。他慢慢走向街中,最后停在正对着客栈的位置。
是听不到打梆子的声音之后,帝漫山才疑惑地向下看去的,正看到那个打更人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帝漫山有些不解,待动了一下头,碰到头顶上萌萌的下巴,帝漫山才反应过来,眼前自己趴在窗户上,萌萌趴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
是个人都会以为他们两个男人在做什么亲密暧昧的事!
帝漫山反手把萌萌的头按下去,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窗户。关上之后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个行为,好像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打开窗户想解释,街上那个打更人已经拿着木梆子跑远了。
唉。
帝漫山长吁短叹,幸好他们只有这一面之缘,不然就是磨破了嘴也说不清了。
回头看萌萌正无辜地揉着额头,帝漫山气的想踹他一脚,想想又舍不得,以前萌萌还没有化形,两人同一个被窝的时候多了去。
现在他刚化形,还没有学会人伦,想效仿以前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罢了,以后慢慢教吧。
帝漫山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你去找小二再要一个房间。”
“可是主人,这时候小二都睡了。再说,也快要天亮了。主人,我们就凑合一下吧?”
帝漫山想了想,掀开被子:“行吧行吧,上来。但是你要记住,不准动手动脚,不然以后再也别想上我的床了。”
“嘻嘻,知道了~”
好在,快要天亮了。
一个时辰之后,对于自己醒来又窝在了萌萌的怀里,还手脚并用地抱着萌萌的身体,帝漫山没说什么话,抬手撩了下垂到眼前的头发,在萌萌无辜的目光中,神情平淡地出了房间。
关门之后抵在门上,帝漫山懊恼地看向自己的手,他这个睡觉总爱抓点东西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房门口却有人在等着他。
殊小杯揣着手走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二公子醒了,有个大事,二公子肯定感兴趣。”
“什么?”
殊小杯道:“阿文死了。”
白骨道最有名的猎人阿文,死了。
殊小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要不我们去看个热闹?”
看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帝漫山道:“收敛一点吧,不然我都怀疑人是你杀的了。”
殊小杯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嬉皮笑脸地道:“多谢二公子提醒,下回注意。”
想到阿文身上那张虎皮,虽然萌萌那么说了,但帝漫山觉得还是应该把虎皮带回来。他回身叫上萌萌,三人很快出了客栈。
阿文的家距离客栈并不远,此时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
旁边的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议论着此事。
“他猎畜生,自己也是个畜生,对什么都下得去手。呸,没良心的玩意儿!”
“是啊是啊,我听说阿文死的时候,正在和...做那种不轨之事,哎呀,真恶心。”
“他还真不挑。之前祸害女子,现在竟然找上了.....”
“人嘛,总爱追求刺激的哦。”
“死了也好,咱们白骨道有这么多猎人,凭什么只有他能去高猎区打猎,其他人只能去低猎区。”
殊小杯朝帝漫山示意道:“看吧,他的仇家多着呢,幸灾乐祸都这么明显了,怎么可能会怀疑我。”
院里的人进进出出,也不知是谁看到了他们三人,只听人群中有人指着帝漫山喊道:“凶手是他!昨天下午阿文狩猎回来进城的时候,他还拿剑指着阿文,想要阿文身上的虎皮!”
这么一喊,立刻有人附和:“对对对,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