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和裴晏礼一同踏上了前往昌南府的路途。
马车飞快前行,车轮在官道上碾压出有节奏的声响,路旁的树木快速向后掠去,偶尔有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微风中打着旋儿。
马车内,裴晏礼指着地图上的昌南府位置温声说道:“宁宁,你看,昌南府在这里。”
沈婉宁看着昌南府三个字点了点头。
裴晏礼接着说道:“昌南府地处要冲,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当地豪族势力庞大,他们掌控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在地方上有着极高的话语权。”
“其中以林、陈两家为首,林家以商业起家,富可敌国,陈家则是世代为官,在官场中根基深厚。”
“这两家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却为了争夺利益明争暗斗不断。”
沈婉宁微微蹙眉,轻声问道:“那我们此次前去办差,岂不是会陷入他们的纷争之中?”
裴晏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无妨,皇上此次派我前去,便是要平衡各方势力,稳定昌南局势。虽然这其中的难度不小,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正说着,突然一声尖锐的马嘶声划破长空,紧接着马车剧烈地摇晃起来。
沈婉宁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裴晏礼迅速将她护在怀中。
外面顿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杀声,刀剑相交的铿锵声不绝于耳。
“保护大人和夫人!”刀影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
剑星也大声回应:“大家小心,莫要让贼人靠近!”
秦霄则沉稳地指挥着侍卫:“列阵,莫要慌乱!”
裴晏礼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迅速掀开车帘,只见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将他们的马车团团围住。
“宁宁,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就在这时,破空之声响起,一支利箭如闪电般射穿了马车的车壁,朝着沈婉宁呼啸而来。
说是迟那时快,裴晏礼眼疾手快,一把将沈婉宁搂入怀中,避开了箭矢。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纠缠,沈婉宁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晏礼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夫君……”沈婉宁轻声唤道,眼中满是担忧。
裴晏礼低头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紧接着,又有几支箭矢射入马车中,裴晏礼伸手挥开射来的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凛冽。
他看了看马车外,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局势,随后抱起沈婉宁,敏捷地跳出了马车。
就在他们跳出马车的刹那,轰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身后的马车顿时四分五裂,车厢碎片和尘土飞溅开去。
马车外面,地上已经躺了不少黑衣人和侍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裴晏礼抱着沈婉宁落在地上,脚刚一着地,便有几个黑衣人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裴晏礼冷哼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他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将扑上来的黑衣人纷纷逼退,他一边护着沈婉宁,一边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你们究竟是何人?”裴晏礼大声喝问道。
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裴大人,你到了黄泉路上自然就知道了!”说完,又指挥着其他黑衣人再次发起攻击。
虽然他们不说,但裴晏礼只稍微一想,也能猜测到七七八八。
刀影、剑星和秦霄等侍卫见裴晏礼和沈婉宁跳出了马车,也纷纷围拢过来,将他们护在中间。
刀影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如猛虎下山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砍向冲上来的黑衣人。
剑星则身形矫健,如灵动的燕子般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手中的剑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
秦霄也不甘示弱,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剑,一边抬脚就将黑衣人踹得倒飞出去。
然而,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消耗侍卫们的体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侍卫们渐渐有些吃力,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
形势瞬息万变,不能再继续拖下去,如果刺客再来一拨人,对他们有害无利。
“剑星!”裴晏礼大声喊道。
剑星听到喊声,立刻心领神会,冲到了裴晏礼身边,“大人!”
“你带着人掩护我们突围!”裴晏礼果断下令,“我们分开走,到昌峰镇会合。”
“是。”剑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黑衣人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迅猛,为裴晏礼和沈婉宁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裴晏礼紧紧搂着沈婉宁,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她朝着缺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