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接这单的时候也没多想,事少,钱多,主要是没进监狱的风险。
“怕什么,不给直接撕票。”
另外一个看起来狠戾的人用火苗点燃一根烟,呛人的烟草味立马弥漫在周围。
“就是,他们禁不起吓。”
傅司冶被关了三天,这三天他几乎没吃东西,那些人弄的饭菜让他犯恶心,吃不下。
“这都三天了,怕不是真的耍我们!”
他们有些焦躁了。
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看傅司冶也没有那么友善了。
他拨了几次电话,没有结果。
他不清楚傅司冶到底是什么身份,跟他通气的也就是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毕竟他蹲了二十多年,那点友谊早就烟消云散了。
“给你家里打个电话。”
傅司冶说出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没打通。
爸爸的没打通,妈妈的也没打通。
独眼龙气的直接把手机摔倒地上了。
“给他们发消息,我最多在等两天,等不到就等着看他们儿子的死尸吧!”
晚上他们的账户打进了一笔钱。
不过对于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来说,这还是远远不够的。
他们买了点酒。
因为这笔钱,绑架时长被延迟到了第七天。
第七天的傍晚,他们的账户里又被打进一笔钱。
看着唾手可得的惊人财富,几个人的心脏都飘了,他们这几天喝掉了两箱酒。
一到晚上就浑浑噩噩的。
“龙哥,这钱都到账了,是不是该放人了。”
独眼龙把酒瓶一扔,“真他妈有钱!”
几个人也被他带着情绪的骂声感染了。
“是啊,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过会有这么多钱,就是这钱三个分,有点不太够。”
其他人哈哈笑起来,几个人心照不宣,没有放人。
“给他弄点好吃的,别把我们的摇钱树弄死了。”
傅司冶在第八天的晚上终于吃上了一顿正常的饭,他胃都要撑爆了。
今天晚上,几个人照常喝酒,他们喝的很多,看起来十分的高兴。
傅司冶隐约在手机里听见有女人的哭声。
“龙哥,咱们这么做,还有退路吗?”
三个人都明白没有退路。
“明天把他放到那辆车里,推进河里,不是我们不放人,他遭遇了意外谁能控制住。”
几个人似乎是喝大了,也从没把傅司冶这个小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即使他当时已经快要突破一米八的身高。
毫不设防的三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傅司冶越来越近的步伐,距离不过两三米远,他手里握着一个已经生了锈不知道是什么遗留在这里的棱形锥。
“啊啊啊啊——”
其中的一个人突然大叫出声,傅司冶似乎被这喷薄而出的鲜血刺激的不轻,他直接按住另一个人的肩膀,用钝器击打在他的头部。
等到警察和周震赶到的时候,傅司冶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他那身校服早就看不出了原本的颜色,血液糊住了眼睛,眼底却莫名的出现一抹黑色。
自那以后,傅司冶就变得很奇怪。
他们也是在后续的治疗中才得知,傅司冶知道这件绑架案其实是他的亲生父母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恐吓老爷子,让他放权,他们知道老爷子最喜欢这个独孙,所以以他为筹码演了一场戏。
最终如他们所愿,可他们万万没有想着,这些穷凶极恶之徒贪心不足,得到尾款以后并不放人,而是狮子大开口索要更多!
要不是周震当时赌博输了不少钱,路过这片想整点废品卖,恐怕傅司冶又是另一种结局。
周震自是得了不少好处。
不过傅司冶整个人变了很多,他开始惧怕明亮的地方,只喜欢阴暗不见底的卧室,而且整个人变得非常有攻击性,最重要的是,他整夜整夜的失眠,经常游荡在别墅的角落里,吓走了不少人。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把他送去国外治疗。
大部分医生以为他是受到了刺激,最后得出一个结果,他的脑神经可能受到某种刺激,会让他对于暴力血腥的场面十分的感兴趣。
傅母吓得不轻,他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医生当时提出进行一种特殊疗法,就是通过仪器,移除他的这部分记忆,或者在他的脑海里摸出这部分记忆,并且配合使用催眠诱导的方法使他这些记忆个刺激被永远的隐藏在深处,也许会对他的状态有所改善。
不过,傅司冶十分不配合。
他曾经袭击过几个试图把他去除记忆的医生和护士,他的力气出奇的大,非常的抗拒治疗。
他们没有办法,只好选择较为缓慢的治疗方式。
他们把他放在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里,让他慢慢治愈,再配合催眠药物治疗,终于控制住了他的情绪。
在结束治疗前夕,傅司冶提出要转学,并且要独自一个人生活。
他的态度很坚决。
他随手选了b市的一所中学,就是简宁所就读的云齐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