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点点时间,等她身体好了,我立马差人把她送回去。”
“啪嗒!”
门口处,常怡手里的托盘摔在地上。
碗碟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引起了屋中人的注意,两道视线落在这位泪光盈盈的美人身上。
她红着眼眶看毕樾,“樾哥哥,我求你别把送回去。我一直喜欢的是你啊,要不是姬轩他强娶我为妻,我根本不会嫁给他!”
毕樾微微瞥她一眼,又收回视线,“你的身体要是好了,就该走了。”
“你,你之前分明对我很温柔!为什么突然变了?”常怡用手帕遮住脸,嘤嘤哭着,“是玄语姐姐跟你说了什么吗?姐姐,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会跟你抢樾哥哥的,只要你让我留在这里!”
“姐姐?我记得你比我大几十岁。”玄语漫不经心地把一缕在风中招摇的头发别到耳后。
常怡能屈能伸,“玄语妹妹……”
玄语打断她,“我爹娘没给我生过姐姐。”
常怡牙齿都要磨碎了,扶着门口软倒下去,“樾哥哥,我头好疼……”
毕樾当即让站在门口的守卫把她抱请圣医那儿。
刚到圣医处,常怡就醒了过来,声音虚弱道:“我没事儿了,不用看了,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就好。”
玄语把她的手按在圣医面前,“圣医,动不动就晕倒指不定有什么大病,还是给她看看吧!”
圣医号过脉后,缓缓道,“她除了仍旧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大碍,很快就能完全康复了。”
“那真是太好了!”玄语惊喜一抚掌,对常怡道:“用我叫人来帮你收拾东西吗?”
“樾哥哥,我离开你会相思而死……”她可怜兮兮看向毕樾。
“我不能再让语儿误会了,你还是走吧。”毕樾毫不留情道。
玄语也是第一见到他们两个相处的模样,跟她听说的和想象的,似乎很不一样。
她歪了歪头,到底哪里出现了偏差?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走!你哪怕是叫我去死,我也不会犹豫!”常怡娇娇怯怯地哭着跑出了房间。
毕樾看向门外,眉间凝出一个川字。
玄语看了他一眼,一指着门口,微笑道,“想看她就去吧,我真的不生气。”
“不去,”毕樾道,“姬轩来了。”
“他在哪儿呢?我正好有一笔账要跟他算呢!”玄语扶着门框向外探头。
“他追常怡去了。”
“我们的对话他听了多少?”
“从她摔了羹汤起他便在。”
“……”那就是一字不落了。
玄语想起常怡之前都说了些什么,默默替她点了一根蜡烛。
她看向身边面色平静的毕樾,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