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樾接下来这几天什么事也不做,成天围着她转。
玄语去沐浴他也跟进浴池,当然,最后无一例外他都被赶出门外去了。
“你烦不烦,不去照顾你的心上人,成日围着我转做什么?”玄语趴在浴池边上,对着门上的影子说。
“我的心上人只有你。”影子回答她。
玄语听到这话只觉得作呕,赶紧捂住耳朵,“这话你对常怡说去。”
“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你不对她说甜言蜜语,怎么哄回你的心上人?”
“她不是,从来都只有你。”
“我听人说过,你爱她爱得死去活来。若非她另嫁他人,你不会为了跟她赌气转过头找我履行婚约。”
可笑的是她从前只觉得这些话是无稽之谈,以为他真心喜欢她。
真喜欢,怎么会为了另外一个人伤害她?
“她是姬轩的妻子,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你要如何才能信我呢?”
“那你为何留她在此,跟她眉来眼去的?”玄语讽刺道,“我从前竟不知毕樾上神也是枚多情种子,一颗心可以分成两瓣。”
门上的影子晃了晃,道:“语儿,心分成两瓣我就死了。”
玄语:“……”
她鸡皮疙瘩掉一地,受不了地擦干身体,披上了衣服。
回房间的路上,她身后一直跟着一个高大的影子。
这个影子默默给她烘干了头发。
跨过门口的时候,玄语垂下眼睫叹了一口气。
完了,毕樾三言两语,她又想什么都不计较,什么也不要,立马和他好了。
争气点,玄语!她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快步走进去。
“你若有苦衷,可以告诉我。”玄语躺在床上,转过头看他。
毕樾坐在桌边,单手支颐,默默注视着她,玄语一侧头就对上了他幽暗的眼神。
“……”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他这眼神的含义。
“语儿,给我一点时间。”他慢声道。
声音如柳絮般轻柔,擦过她的耳朵,泛起丝丝痒意。
玄语赶紧闭上眼睛。
“你只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听到他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玄语有些意外。
他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她还有些不适应,之前实在是太会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