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哥哥,刚才真是太可怕了!要不是你反应快,我就没命了……嘤嘤嘤……”常怡柔若无骨地倚靠在青年怀中。
玄语眨了一下眼睛,对薄荷道:“薄荷,我眼睛疼。”
“什么?进沙子了吗?”薄荷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要给她看眼睛。
玄语摇摇头,指着前方道:“是这场面有毒,污了我的眼。”
前方常怡两手搭在毕樾的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胸膛,虚弱地呻吟起来,“樾哥哥,我好疼啊,刚才是不是被撞伤了?”
“哪里疼?”毕樾问道,随手挥散周遭巨大的烟尘。
玄语看清了他的表情,眉头紧拧着,看着很是忧心的模样。
当真是好一对璧人,玄语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被刺瞎了,只想扭头就走。
毕樾视线往下落,滑过玄语的脸,手一抖将怀里的人推了出去。
守卫捞住差点跌倒常怡,免了她扑到地面上。
常怡抓着守卫的胳膊站稳,扭过头看着毕樾的背影,眯起眼睛。
毕樾快步朝玄语走去,“语儿,你回来啦?怎么没提前告知我,我也好去接你!”
玄语看也不看他,垂下眼,一截一截收着红绫,“不用,我长着腿可以自己走,不用你接也不用你抱!”
后头需要抱住的人一阵虚弱咳嗽,可怜道:“你们聊,不用管我!”
毕樾面上欣喜的表情一僵,凝固成一张冷面,质问玄语道:“好端端的,你怎么把藏骄殿砸了?”
“当初你说这宫殿是给我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玄语看了一眼废墟,心里还是有些可惜的。
刚才被刺激到,有些冲动了。
“毁就毁了,但你该提前打声招呼,若是误伤无辜如何是好!”毕樾眉头微皱。
“无辜?哪里来的无辜?”玄语冷哼一声。
“今日若非我在,常怡怕是要被你伤到!”他不悦道。
“难道你还想让我给她道歉不成?”玄语高声道。
“你要想道歉也不是不行。”毕樾叹了一口气,侧开身子,“要去吗?”
玄语:“……”
混蛋!
玄语气红了眼。
他一躲开,玄语正好迎上常怡嘲讽的眼神。
她看到常怡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矫揉造作道:“樾哥哥,你不要为了跟玄语姐姐吵架,你们要是因为我而不和,我心里会很难受的!”
“樾哥哥,叫得可真好听……”玄语伸手拧了一把毕樾的胳膊。
对面的人没反应,她倒觉得手指疼了,只得恨恨地松开了。
毕樾抓住她撤离的指尖揉了揉,又猛地撒开。
他咳嗽一声,又端起一副淡然的模样,秉公执礼得很。
“语儿,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你吓到她了。”
“我拆我的屋子,谁知道你们在里头!”玄语捏着尚有余温的手指,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