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沉渊醒得很早,他没有惊动身侧的人,只是侧身躺着,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林苑的眉眼。她的睫毛很长,鼻尖小巧,睡着时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看起来乖顺又无害。
这样的她,让他想起了年少时母亲种在院子里的栀子花,干净得让人心生怜惜。
他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那些深埋心底的不安,在她的呼吸声里,竟慢慢沉淀了下去。
林苑是被厨房传来的香气勾醒的。她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了温度,只有枕头上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味。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下床就看见顾沉渊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低头专注地搅着锅里的粥,晨光落在他身上,竟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难得的烟火气。
林苑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这是她攻略过的无数目标里,最沉陷的一个。可惜,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个冷眼旁观的猎手。
“醒了?”顾沉渊听见动静,回头看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粥马上好,去洗漱。”
林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眼角,还有脖颈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迹。她抬手抚过那些痕迹,眼底一片漠然,很快又换上了那副温顺的模样。
早餐桌上,顾沉渊递给她一个丝绒盒子。
林苑愣了愣,没有接,只是抬眸看向他,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打开看看。”顾沉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苑这才伸手接过盒子,掀开盖子的瞬间,一抹璀璨的光晃了她的眼。那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朵小巧的栀子花,切割得极为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喜欢吗?”顾沉渊看着她,眸色深沉,“昨天路过珠宝店,觉得很适合你。”
林苑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放下盒子,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哽咽着:“顾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顾沉渊反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无比认真:“我说过,你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这条项链,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林苑,我不想再只喊你林小姐,也不想再用那种荒唐的方式将你绑在身边。”
“留下来,做我的顾太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