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林苑就揣着那本画满红叉的数学练习册，准时出现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

江砚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孩正支着下巴看窗外，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发顶，晕出一层柔和的绒毛边，侧脸的线条比平时少了几分狡黠，多了点安静的味道。

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将自己的竞赛题册放在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苑立刻回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点雀跃的勾人：“学神，你来啦。”

江砚没应声，只是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赶任务：“哪道题不会？”

林苑也不扭捏，直接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指尖点着一道几何题，故意凑近了些，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这道，辅助线怎么画都不对，你教教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栀子香，江砚的笔尖顿了顿，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图形的一个顶点：“这里，连接BD，利用三角形中位线定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讲题的语速不快不慢，逻辑清晰得不像话。

林苑却没怎么听进去，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看着那支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忽然故意“哎呀”一声。

她的手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肘，笔尖一顿，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对不起对不起，”林苑立刻道歉，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她顺势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像是在帮他擦掉墨渍，“都怪我，手滑了。”

江砚的手背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他抬眸瞪她，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却又没什么威慑力：“你故意的？”

“怎么会？”林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她甚至还举起自己的手指晃了晃，指尖上沾了一点墨渍，“你看，我都弄脏手了。”

她说着，还故意凑近他，把手指递到他眼前：“学神，帮我看看，怎么擦才能擦干净啊？”

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