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确定眼前是没有人的啊……是什么术式吗?
突然,我意识到第三个人不见了——那个扎着高马尾的男生。
眼瞧着钉崎被真依举着枪威胁,我咬着牙 试图用咒力挣脱束缚。
但袭击来得太突然,我连手上的绳都没来得及取下,所谓的咒力释放也只像是漏气的气球。
我皱着眉,深呼吸了几口让身体放松,接着感知到了一丝微乎其微的咒力气息。
找到机会,我蹬住墙面,成功晃起身体,膝盖顶到到空气,却是实在的触感。
那团空气很快退开,我重心不稳,趴在了地上。
手脚并用着迅速撑起身体,我观察起周围。
可那人把咒力隐藏得极好,现在我一丝破绽都找不出了。
钉崎还有危险——这个念头一冒出,我扯掉红绳,朝真依那处扔了个血包。
血网即将锁住真依时,凭空出现的剑鞘飞过,血网稳稳地兜住了这个新目标,而真依毫发无伤。
她偏过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怎么会——那个剑鞘是从哪里来的?
一阵风拂过脸,我下意识往后退,只见那个消失了许久的男生手握一把长剑立在真依身前,风把头发吹得有点乱。
他平淡着表情,也不拨头发,剑柄在手上转了几圈,开口道。“影佐楠之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我沉默了——相比之下,我们东京校的各位真是再正常不过了,这种剑还冒着寒光却还带着无辜的表情和我介绍自己的家伙,真是又开了我的眼界。
我是继续战斗呢,还是站在原地礼貌地介绍一下自己?
在我决定好之前,那寒光又闪了一瞬,接着影佐又一次消失在了我眼皮子底下。
下一秒,双手被钳住背在身后,脆弱的脖子距离剑锋仅有不到五厘米——速度太快了。
他有意放水,我也不客气,手上捏爆了血包,趁着血液缠上他身体,往真依和钉崎那里跑。
可影佐阴魂不散,短短十米远的距离我都被牵制得难以往前。
“笨蛋!你尽管解决你那个!”钉崎死死抓住真依的胳膊,咬牙切齿对我喊道。
我转头看见影佐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有点恼火,猛合手掌。
“【百敛】——”指间前凝结着一颗血珠。
他挑了眉,却没有躲。
“【停下】。”
我的双臂闻声卸力,血珠也消失了。
“海带。”不远处狗卷棘拉着领口的拉链走向这边,同时用眼神警告我不要再继续。
“是狗卷君吧。”影佐收了剑,笑得如沐清风。“我听乙骨君提到过你,是很强大的咒言师。”
提到“乙骨”这个名字,狗卷棘愣了一秒,接着礼貌性地挥了挥手。“鲑鱼鲑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又莫名其妙地停战。“钉崎——”
扭头一看,钉崎那边也有真希帮忙了。
突然,我皱起眉。“惠呢?”
“大芥。”狗卷棘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回去了,真依,楠之介。”
几人齐刷刷看向刚赶过来的东堂葵,他裸着上半身,好像一点儿事都没有的样子。
“哦——上衣在这呢。”
钉崎看了看我,也意识到了伏黑惠不在。“伏黑呢?”
“不用担心,熊猫过去了。”真希道。
“你们玩得挺开心的嘛。”东堂葵露出微笑。
“开什么玩笑,我才要刚开始呢。”真依不满地举着枪站起来。
“期待下次跟你交手。”影佐倒是扭头对我说,方才慢慢地挪起步子,走向自己的同伴。
我欲哭无泪——大家说的不假,影佐的实力真的很强。
“我来东京还有别的要事呢。”东堂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像是入场券的东西。“有高田的——个别握手会!”
在场的所有女性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要是我没能按时换乘到达会场,我不保证自己会闹出什么事。”他捡起制服外套,转过身。“跟我来,真依,楠之介。”
“真是的,自作主张。”真依咬牙切齿地跟上了。
影佐风平浪静的脸此刻也有点无奈的裂缝,大跨步跟上去了。
“你们听着,交流会上可不会这么简单收场。”真依特地回头对我们道。
钉崎肯定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嘲讽,愤愤道:“说得好像一定会赢一样——把制服给我留下啊!”
真希看不过去,敲了她一棍子。“别说了,笨蛋,在这里打,是输是赢都没什么好处,到了交流会再收拾他们。”
好吧——我看着远去的三人的背影。
那么,就期待交流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