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禾依旧不依不饶,“姐姐,你若伤着一定要同我说,否则我心难安。”
婢女显得有些烦躁。
这时,沈自央缓缓而来,“墨禾,怎么回事?”
“回夫人,奴婢不小心撞到她。”
沈自央瞪了墨禾一眼,“做事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婢女心虚,赶紧低下头行礼,边上的下人也都跟着行了礼。
沈自央点点头,吩咐他人继续做事。
婢女也想趁机退下,被墨禾拦个正着。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在哪里做事,我好给你送药膏去。”
婢女根本不想搭理墨禾,她只想离开,可是被墨禾拦得严严实实,她只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必,我没事。”
“墨禾是我的人,她做错了事也是我的错,我派人送你回去。”
婢女连连摆手,“多……多谢夫人,奴婢只是个下人,不敢劳烦夫人。”
过犹不及,只是一个婢女,若是再坚持恐怕要惹人怀疑。
“既如此,你手上的活暂且由他人替代,你先回去休息吧。”
婢女行礼告退,沈自央瞧着她远去的背影,故意抬高了声音。
“各位多辛苦一下,那个谁……”,沈自央故作为难,“那个谁……。”
这时,一位年长的婆子提醒道:“夫人,她叫灵秀。”
沈自央与墨禾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灵秀受了伤,今日便辛苦各位,老夫人请了戏班子,明日大伙都去听听戏。”
婆子婢女小厮听罢无不惊喜,连连跟沈自央道谢。
入夜,沈自央翻阅了府中名册,此中记载,灵秀早年卖身葬父被沈长意买回来,一直在后院做些杂事,难怪……
“墨禾,告诉鸢尾,盯着灵秀。”
“是,夫人。”
次日,戏班子早早进了府,老夫人眉开眼笑着将人安置。
谢府的戏台子多年未用,好在下人每日清扫,倒是一层不染。
台下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四周也已烧了炭炉。
沈自央带着礼去了婵薇院,顾婵冰正坐在长廊下神色呆滞,即使婢女提醒,她也只是淡淡地喊了声夫人。
沈自央瞧她蹉跎的模样心里愧疚,是她为了扳倒林舒玉不折手段,是她利用了顾婵冰,利用了一个孕妇。
顾婵冰虽然是老夫人的人,对她不敬,可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母亲。”
沈自央听见身后稚嫩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芩姐儿。
她很自然地瞟了一眼顾婵冰,她那一潭死水的双眸终于泛起涟漪。
沈自央转身,她惊愕,芩姐儿的目光竟停留在她身上,“你叫我?”
芩姐儿点点头,“嬷嬷说我得喊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