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不喜欢我不重要。”许以凡语速飞快，眼神亮得惊人，“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对你的喜欢是独一份。”

纪严的表情终于柔和下来，伸手接过棒棒糖，指尖碰到许以凡的掌心，带着点微热的温度。她剥着糖纸，又带着点酸意问：“她喂你吃的是什么口味？”

许以凡见她接了糖，悬着的心落了大半，赶紧说：“忘了！当时满脑子都是你，哪顾得上尝味道。”

“许以凡，你都这么哄女孩子的吗？”纪严把棒棒糖含进嘴里，甜丝丝的玫瑰味在舌尖散开，语气里带着点怀疑，眼神却软了。

“我对天发誓，句句都是实话！若有半句假话，就让……”许以凡举起手就要发誓。

“你！”纪严赶紧捂住她的嘴，“呸呸呸，不许说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许以凡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抽回，声音软下来，“以后我一定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许以凡，你的嘴是抹了蜜吗？”纪严吮了口棒棒糖，又轻轻舔了舔唇角，眉眼弯弯的，终于带上了笑意。

“我的嘴有没有蜜不知道，但你的肯定有。”许以凡说着，突然凑近，飞快地吻上她的唇。

“唔——”纪严的眼睛猛地睁大。

双唇相碰的瞬间，两人都浑身一震。纪严害羞得想躲开，却被许以凡牢牢箍在怀里，手臂像铁圈似的圈着她的腰。她的唇温润柔软，带着玫瑰棒棒糖的甜香，像裹了层蜜糖，让许以凡舍不得松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晚风都屏住了呼吸。纪严就那样呆呆地站着，睫毛微微颤抖，许以凡想再靠近些，又怕她接受不了，只好慢慢松开她的唇，鼻尖还蹭着她的脸颊。

“纪严，你的嘴唇真甜。”许以凡看着她被吻得微红的唇，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眼里带着笑意。

“许以凡，你、你……”纪严红着脸，脸颊烫得像火烧，“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这时，住宿生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突然响起，划破了操场的宁静。

许以凡得意地笑了笑：“纪严，你回家小心点，我先去上课了。”说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转身就往教学楼跑，几乎是逃一般地消失在夜色里。

纪严站在原地，抬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许以凡的温度和玫瑰糖的甜香。她喃喃自语：“我的嘴唇……真的甜吗？”晚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带着她脸颊的热度，也吹动了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比糖还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