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许以凡几乎每个课间都守在纪严班级的楼梯口,盼着能跟她说上句话。可每次纪严出来,身边都跟着那个上次拦着她、让她离纪严远点的女生。就算纪严瞥见了她,也会立刻移开视线,像在刻意避开。
中午吃饭时,许以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眉头拧成个疙瘩——纪严到底为什么不理她呢?
“以凡,许以凡!”李一乐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干嘛?”许以凡眼神涣散,随口应道,筷子还在米饭里戳来戳去。
“你这是怎么了?光吃饭不吃菜?这可不都是你平时爱吃的吗?”李一乐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有事就说,憋在心里能开花啊?”
许以凡叹了口气,把心里的烦恼倒了出来:“乐儿,纪严这几天都不爱搭理我。”
“你们吵架了?”李一乐塞了口菜,抬头问。
“没啊,这几天连话都没说上,哪有机会吵架。”许以凡左思右想,还是摸不着头脑,“我就想不通,前几天还好好的……”
“那肯定是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人家不可能平白无故不理你。”李一乐分析道,“该不会是你又跟哪个妹妹、姐姐勾肩搭背,被她看见了吧?”
许以凡赶紧回想,把那天体育课杨晴崴脚、自己背她去医务室、买棒棒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杨晴逗她的细节都没落下。
“许以凡,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李一乐一听就明白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这都想不明白?我都替你着急。”
“什么意思?你知道原因了?”许以凡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凑了过去,差点把脸贴到对方碗上。
“人家那是吃醋了!”李一乐言简意赅。
“吃醋?吃什么醋?我也没干什么啊。”许以凡更糊涂了,一脸茫然,“小晴儿脚受伤了,我总不能不管她吧?还有棒棒糖,我手上没空,她就是顺手帮我剥了塞进嘴里而已……”
“许以凡,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李一乐翻了个白眼,差点把筷子拍在桌上,“杨晴喜欢你,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瞎子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