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儿，你在门口等我，我去买。”到了小卖铺门口，许以凡轻轻放下杨晴，仰头问，“想吃什么口味的？”

“买你爱吃的就行，我不挑。”杨晴眯着眼笑，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显得格外乖巧。

“那行。”许以凡转身跑进小卖铺，在货架前挑挑拣拣——玫瑰味的是纪严爱吃的，茉莉味是自己喜欢的，又顺手拿了荔枝、蓝莓、西瓜味的各一个，指尖转着棒棒糖杆笑：“齐活！”

下课铃刚响，田歌就风风火火地跑到纪严面前：“严严，陪我去小卖铺买点零食呗，我零食箱空了！”

“好。”纪严合上笔记本，“正好，我也想买个新本子。”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刚出教学楼，田歌就指着不远处：“严严，你看那是不是许以凡？”

纪严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许以凡，而她背上驮着的人，正是杨晴。阳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看着格外亲密。

杨晴也远远瞧见了纪严，不动声色地剥开手里的棒棒糖包装，轻轻拍了拍许以凡的背：“以凡，张嘴，给你吃糖。”

许以凡扭过头，乖乖张开嘴：“啊~”

杨晴把糖递到她嘴边，眼看就要含住，却突然缩回手，笑得眉眼弯弯：“就不给~”

“嘿，小晴儿你不乖啊，不怕我把你摔下去？”许以凡作势颠了颠后背，声音里带着玩笑的亲昵。

“好好好，给你。”杨晴见目的达到，不再逗她，把棒棒糖塞进她嘴里——眼角的余光里，纪严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许以凡叼着糖继续往前走，抬头时忽然瞥见前边的纪严，顿时眼睛一亮，忘了自己还背着人，张口就喊：“纪严！你去……”

话没说完，纪严却像没听见似的，径直从她身旁走过，侧脸冷得像覆了层薄霜，连个眼神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