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去吧！一会儿该没位置了。”李一乐大大咧咧地挥着手，率先往店里迈。

许以凡提起行李箱，用眼神悄悄询问纪严——介意和她们一起吃吗？纪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进了店里，许以凡赶紧拎着箱子跟上。

“以凡，你的行李箱重不重？用不用我帮你提？”杨晴在身后叫住她，声音里带着点熟稔的亲昵。

许以凡头也没回：“不重，我自己来就行，谢谢小晴儿。”

“小晴儿，别管她，她那么大个子，有的是力气。”徐沫沫拉了拉杨晴的胳膊。

“以凡，小学妹，坐这儿！”李一乐最先进去，眼疾手快占了个六人桌，隔着几张桌子冲她们招手。

许以凡和纪严刚落座，徐沫沫和杨晴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徐沫沫一屁股坐到许以凡旁边，还冲杨晴使了个眼色。杨晴却看了眼纪严，拽了拽徐沫沫的脖领：“你坐那边去！”徐沫沫不情不愿地挪了位置。

“点餐吧，看看想吃什么馅儿的。来，学妹，你看看菜单！”李一乐把菜单递给纪严。

纪严没接，只侧头看了眼许以凡，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让她点。“哦，我看看。”许以凡连忙接过菜单，转头给纪严介绍，“她们家蟹黄的鲜得很，茶树菇的也香，你想吃哪个？”

“以凡，我想吃皮皮虾的，你帮我点一个。”杨晴突然插话，还轻轻拉了拉许以凡的袖子，语气娇俏。

“你吃海鲜不是过敏吗？”许以凡盯着菜单，随口反问，语气里带着点不解。

纪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了三分，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些。徐沫沫也好奇地接话：“小晴儿，你原来海鲜过敏啊？我都不知道。”

“啊……我是说，”杨晴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解释，“以凡不是爱吃皮皮虾馅儿的嘛，我是给她点的。”说着眼珠却不由自主地撇向纪严。

纪严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突然伸手“刷”地夺过许以凡手里的菜单。许以凡吓了一跳，抬头看她——那张脸冷得像结了层薄冰，让人莫名心慌。

“额……我今天不吃皮皮虾的了，想吃茶树菇的。”许以凡看着纪严紧绷的侧脸，语气不自觉带了点慌乱。纪严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眼神里的寒意散了点。

“这个。”纪严指着菜单上的蟹黄馅，只吐出两个字，声音平平的。

许以凡赶紧应：“好，我点上！”随即抬头问其他人，“你们吃什么？我一块点了。”

“我要皮皮虾的吧，以凡不吃，我吃。”徐沫沫看了眼杨晴，又补充道，“小晴儿，你再点一个？”

杨晴盯着菜单，没好气地瞥了眼：“那就酱肉的吧。”

“快快，李一乐你呢？”许以凡点完催促道。

“哎呀，你别催，我正纠结呢！”李一乐皱着眉。

“纠结啥啊，要不跟我点一样的？”

“那行吧，我也来个茶树菇的。”李一乐终于拍了板。

“行，我去点餐！”许以凡拿起菜单，起身走向收银台。

“学妹，你和以凡是怎么认识的啊？”徐沫沫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纪严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一汪静水：“你问许以凡。”

“哦……”徐沫沫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闭了嘴，心里暗暗想：这妹妹也太冷了吧。

“你们俩今天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啊？”李一乐不甘心，又把话头捡了起来。

纪严这才抬眼，目光扫过旁边的杨晴，慢悠悠地丢出一句：“她昨天住我家。”

李一乐惊讶地捂住了嘴。

杨晴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她住你家？为什么住你家？你们俩……你们俩干什么了？”连珠炮似的追问里满是火药味。

纪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三个字像冰珠砸在桌上：“你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