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不搭进去,与你何干?”沈清晏红了眼,用力挣开他的手,掌心的血珠渗出来,“你毁我沈家,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查个水落石出,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你敢!”谢惊寒的声音陡然冷厉,将他狠狠按在榻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我再说一次,不准查,不准报仇,不准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极致的强制,极致的拉扯,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沈清晏只觉得浑身发冷,恨意翻涌,却偏偏挣脱不得。
而这侯府里的剑拔弩张,在角落处,却藏着一抹截然不同的烟火气。
林砚是谢惊寒最贴身的侍卫,武功高强,冷面寡言,是侯府里人人敬畏的冷面阎王,可自打沈清晏入府,他的日子就没安生过。
每日守在暖阁门外,听着里面侯爷与沈公子的争执、沉默、极致的拉扯,他站得笔直,耳根却次次红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更让他崩溃的是,府里新来的小侍卫,名叫阿笙,生得眉眼干净,性子跳脱,偏偏一眼看上了冷面的林砚,日日跟在他身后打转。
“林侍卫,侯爷这是又把沈公子按在榻上了吧,你说他们这次是吵架还是……”阿笙凑过来,一脸好奇,被林砚冷冷剜了一眼,瞬间噤声,却又忍不住偷偷撇嘴,小声嘀咕,“明明关心得要死,偏偏嘴硬,侯爷这性子,活该把人越推越远。”
林砚的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这话让那俩人任意一个听了去他俩都命不久矣!抬手敲了敲阿笙的脑袋,声音冷得像冰:“多嘴,掌嘴。”
阿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缩回去,却依旧不死心,偷偷瞄着暖阁的方向,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狡黠。
这镇北侯府,一半是蚀骨的虐恋与囚笼,一半是啼笑皆非的青涩纠缠,冰火两重天,却偏偏凑在一起,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沈清晏的复仇路,被谢惊寒死死掐灭;谢惊寒的隐忍苦衷,半点也不肯吐露;而林砚与阿笙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恨意未消,执念不散,温情藏刃,笑意带涩。
这囚笼里的日子,才刚刚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