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摸自己脸，湿的。

他哭了。

系统不该哭，但"林烬"这个账户还在，在3%盲区的最深处，发着微弱的光。

"我想……"他说，声音开始带杂音，像苏迟刚数据化时那样，"我想我爸了。"

"7月13日。"苏迟说，"你爸忌日，柠檬汽水，墓碑，没哭。"

"我想起来了。"林烬的瞳孔开始褪色，从蓝变白，从白变灰，最后定格在一种不蓝不灰的混沌色，"我想起来了，我典当了什么。"

他典当了所有能典当的，最后典当了"爱"这个字。

现在系统想还给他，但还不起。

因为"爱"太重，系统装不下。

"那就别装了。"苏迟解开自己校服扣子，把胸膛贴在他背上，"把系统卸载，把人性装回去。"

"怎么卸？"

"用重启。"苏迟的蓝手指（为什么还是蓝的？）伸进他头发，像梳子，"用我们的身体，重启。"

他说着，把林烬推倒在地。

琴房地板冰凉，但苏迟的身体滚烫。他把林烬的心脏放在两人胸口之间，让两颗心跳同步。

【心跳同步：正在进行】

【同步进度：林烬（系统）→苏迟（诗人）→？？？】

"同步完是什么？"

"是'我们'。"苏迟吻他系统化的唇，带着100%的人性，100%的体温，100%的……爱。

【系统日志：第二十章，系统与诗人】

【日志内容：林烬和苏迟，用身体重启了彼此】

【日志备注：重启结果，是糖霜味的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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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完结感言】

《撕裂空间》结束了。林烬和苏迟被困在3%盲区里，把末日活成了初恋。他们典当了所有能典当的，最后用彼此，换回了"我们"。

【评论区】

你们觉得这是HE，还是BE？

我个人觉得是TE——True Ending，真实的结局。爱不是100%，是99.3%的枷锁，和0.7%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