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
“就是关于你们不正当关系的讨论,甚至还说你是因为周总,才走了后面呢进来的。”
司阮瞬间瞪大了眼,怎么可能,她进周氏完全是凭她真才实学进来的。
提起这个司机不淡定了,她气得反手拍在桌上,把她自己手震得麻了半天。
“到底是谁在信这种谣言,说我和周全有一腿我都认了,说我走后门这我可不同意!”司阮说得信誓旦旦。
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坚决和火冒三丈的愤怒。
“嘘嘘嘘,你小声点,在公司还直呼周总名字,让人听到了又要误会。”曾萌比她这个正处谣言中心的人还要小心,一直眼神示意她。
她必须得去找周全说明白,司阮眼睛飞快地转,虽然他是把她送到了医院还照顾了她很久,好像连医药费都是他出的吧?
司阮原本雄心壮志,气势汹汹的气焰瞬间熄灭,她暗暗想,不行啊,还得感谢他。
曾萌劝着让她别冲动,不过就是别人说几句,周总在她回来之前已经警告过了那些造谣生事的人,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在公司里大肆议论。
司阮皱了皱眉,耳朵听着曾萌的念叨,眼睛快速浏览着百度页面,上面写:给上司送什么礼感谢。
在同城上迅速下单了礼品,她看向曾萌,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她一个人难以堵住悠悠众口,所以她才要去找周全啊。
别人的想法她管不着,但是周全一个人心中所想她总是能控制的。
司阮急忙拿了同城闪送送来的东西,急吼吼地上到了周全办公室。
门是大敞开的,男人蹙眉,伏案认真的模样直直地印入她眼中,司阮气还没喘匀,突升想法,这样去打扰他不太好吧?
就为了她被人背后造谣这样的小事?
在她犹豫时,男人警惕的眼神扫来,在看到是她后,眼中长久堆着的犀利化开。
他温声:“杵在那做什么?”
司阮麻利地进去,顺手还把门关上。
她手里还拿着大坨东西,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她要行贿。
“周总,你知不知道公司最近都在说些什么啊?”司阮大眼睛滴溜转,像是心虚地还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就是关于你的,有没有听到一些?”
她打算先试探试探周全的口风,这样也好便于她接下来组织措辞。
周全看她鼠头鼠脑地到处看,卷起一张纸敲在她头上,力道很轻,却着实让司阮专心看他。
他轻笑:“怎么了吗?”
果然他知道!司阮心里怨怨地想着,既然他知道还这幅轻松的表情,继而她转念一想,造谣对他而言只是如同蚊子叮咬大象一样,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所有人闭嘴,但他的身份摆在那,也没人敢在背后置喙。
有人在的地方就是社会,而里面的人又是非常乐于其成地看女人出丑时的窘迫,总是善于丑化弱化一个女人。
所以司阮就是那个倒霉鬼。
撞上了和公司总裁传出不正当关系,她人微言轻,只要她不采取措施,铺天盖地的流言会将人淹没。
“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我们除了上下级关系,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最近公司里的流言让我觉得很困扰。”
司阮将话摊开了说,她没有说谎,也没有刻意想和周全借此机会彻底理清纠葛。
流言落到身上总还是有重量的,她不想每天都背着他人唾沫生活。
周全手中的纸被他捏地脆得作响,男人只是敛下眼,周身气质沉郁,与前一刻还擎着温柔笑意相去甚远。
司阮知道这样说他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但他作为一个男人,人的视线不会总停留在男人身上。
而她才会常常受人指点。
她等得着急,跺了跺脚,身子向前探去,紧咬着嘴唇焦急看男人。
“周总,今天你不愿意,那我明天还来,不,下午我还来……”
周全稳坐在椅子上,眉尾轻挑,眸光郁暗不明,带着几分好笑地看她,看她的架势还缠上他了?
之前怎么没见她殷勤,现在有事求他就黏在他身边不走了?
男人压下勾起的嘴角,朝她招招手。
司阮以为他要答应了,眼睛一瞬间亮起,听话地凑过脸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女孩身上沁雅的淡香,闻着让人心安,周全黑沉沉的目光一寸一寸从面前女孩含着春水的眸子略到殷红的唇瓣,水润又饱满。
周全屏住呼吸,那一瞬间他怕惊扰到眼前的人,怕她再惊慌地从他身边逃离,忍不住贪恋来之不易的两人之间少有的温存。
司阮凑过去半天都没听见响动,奇怪地皱眉,偏头时,细顺的发尾在空中甩起,又带起混合了她体温的香气。
女孩向他正面露出的挺翘鼻子,让她看起来多了分娇憨,男人眼底的暗欲又重了几分,胸膛起伏,在司阮看过来时收起那疯狂翻涌的念头。
“周总,你答应了?我就知道周总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司阮小嘴喋喋不休,周全呼吸紊乱,声音粗重,他抬手捏住他想了许久的唇,声音沙哑,“闭嘴,不用那么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他顿了下,再开口时,嗓音恢复了清润,男人低下头,似是不好意思,“我自然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