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再想了,刚才是我魔障了。”
他拉住陶安虞的手,“夫人上午都在外面,这时候回来也是正午,用饭了没?”
陶安虞抬头看戚和淞,心中一暖,他摇头道:“还没吃,不过子观应该也没吃饭,你看他现在的脸色,这些天应该也没怎么睡过。”
闻言,戚和淞视线落到戚玉泽的脸上,眼下明显有一块黑眼圈,脸颊也瘦了些,没之前离京时那么多肉了。
填饱肚子,换了身衣服,戚玉泽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到木椅上。
他进来书房时,嫂嫂和大哥已经在里面了。
戚和淞放下手中的毛笔,他见戚玉泽坐好后,慢慢开口道:“子观应该已经知道柳颜书被我关了起来。”
戚玉泽点头:“知道了,可是柳颜书身后那人我们目前掌握资料还不够齐全,哥你贸然把她关起来,我怕会打草惊蛇。”
“并不是打草惊蛇,而是我已经知道柳颜书身后是什么人了。”戚和淞回想着那天湖一在见过了空后同自己说的话,“柳颜书身后的蛊毒师是罂粟组织的余孽。”
“罂粟组织?”戚玉泽继续看着戚和淞。
一旁陶安虞听了,忍不住心悸一下,这组织的名字,难道……
“罂粟组织可以说是江湖邪教,又称血罂粟教,它同盛名的雪北圣殿,江南神医谷乃是正邪之分。多年前,圣殿和神医谷决定联手去剿灭血罂粟教,但随着当年圣子的离奇去世和神医谷的内乱,这邪教的余孽并没有围剿干净。”
“同时,柳颜书幕后真正的主人现在也力不从心,无暇顾及到她。”说到这戚和淞停顿一下,看向戚玉泽后继续道,“还有灵光公主,她一开始就知道柳颜书的真面目,所以在我中毒时送我去了圣殿,后来送你去了神医谷。不然单凭父亲的力量是做不到这些的。”
提起灵光公主戚玉泽并不陌生,他曾在灵光公主的府中住过几日。
现在知道这些事,他不免有些感慨。
“那为什么公主不将柳颜书的面皮给撕下来……”说到一半,戚玉泽突然明白过来,灵光公主不揭发柳颜书,恐怕是那时柳颜书背后的力量她也动不了几分。
想清楚明白后,他又道:“现如今柳颜书已经不足为意,看来父亲的失踪和柳颜书的关系不大,这条路怕是断了。”
戚和淞点头又摇头,“或许吧,目前为止,父亲或许都是安全的。”
“父亲失踪的消息是外人传出来的,我们也是发现父亲没回府才真的相信了。可是现在仔细想一想,事情并不是绝对的。”
戚和淞说这,神色缓和下来,“现在有三种可能。其一,父亲并没有失踪,他是主动躲起来不让我们所有人找到的。其二,父亲真的失踪了,但是害父亲的人也找不到他,所以他想让我们也参与进来寻找父亲。”
“第二种和第一种是一样的,都是幕后之人找不到父亲了。”戚玉泽道。
确实,陶安虞默默点头。
“其三,放出这消息的人知道父亲在哪里,或者父亲就在他们手上。他们以父亲为筹码,是想从我们手里拿走什么。”
“有道理,可是都已经过去四天了,要是真的想换取什么,那人为什么不快些出现。”
戚玉泽问道。
闻言,戚和淞轻声叩击着桌面,他双眼直视着戚玉泽,道:“因为他在等,等一个崩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