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劝道:“师尊先别急,巫族修士是无法背弃巫族的,除非丧命,等他回来问清楚便是。”
秋寅安紧绷的脸庞微微缓和,“海笛做事是很有自己的主意,白呈英曾经这样说过他,可如今他在这青玄峰,就算是我手底下的人了,凡事得按我规矩来。”
秋寅安抬指在万琼琚胸膛上弹了两下,“此事我定要罚他,他是巫族修士,你可打算为他求求情。”
万琼琚轻笑着拉起秋寅安的手,“任凭师尊处置。”
两人并肩前行了一会儿,秋寅安忽地发问:“你当真不想插手?巫族事务,你要管,我也准许,那本就不是该属于我的权利。”
万琼琚:“如今这修真界的权柄都在你手中,没有不该属于你一说。”
秋寅安:“我对权利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贪慕,我执着于夺回尊主之位,只不过是想守住先祖传承下来的基业,至于巫族,本就是你执掌大权,也不必非要让他们听从我的命令。”
万琼琚停下脚步,侧头凝着秋寅安,“怎么了?是巫族有人不服你管束了吗?”
“没有,只是你不想为我牺牲,你是受人敬仰的大巫主,手下不该没有人的,你也该有你的一方基业。”
秋寅安眨了下眼,思忖一瞬道:“要不然我把东山殿当做聘礼送你,你在东山殿做你的大巫主,我在西山殿统管我的青玄峰,如何?”
万琼琚摇头,“腻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在西山殿给你养兔子,训狐狸,晚上给你暖床,剩下的我什么都不想干,至于娶我的聘礼,我已经想好要什么了。”
秋寅安好奇地扬起了眉,“是什么?告诉我,我去准备。”
万琼琚凑到秋寅安耳边,语气缠绵,“现在你给不了,要大婚当夜才能给。”
秋寅安耳根发热,“我不想再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做了,你换个要求。”
万琼琚低笑两声,在秋寅安绯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次哪儿都不去,就在屋子里,师尊不用压着声,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秋寅安一张俊脸臊地通红,抬手把万琼琚推搡到了一边,“青天白日,少说荤话,快去把我的灵狐安置好。”
万琼琚将胳膊肘里的狐狸往上托了托,嬉皮笑脸道:“遵命。”
当夜,二人正准备就寝,弟子隔着门在通报,“禀尊主,海笛长老求见。”
“竟然这么晚了才回来。”秋寅安埋怨着,起身刚要去够衣裳,就被万琼琚拉了回去。
万琼琚将人压在床上,“人都回来了,师尊还有什么好急的。”
秋寅安:“别闹,我想知道他去哪儿了。”
万琼琚没有挪开身的意思,“师尊等了他一下午,不如让他也等等你,反正你现在问,还是明早问,听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秋寅安眸光沉了沉,思索片刻后对门外道:“让他侯着。”
万琼琚抿嘴浅笑,一个响指灭了所有的蜡烛,“看来师尊今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秋寅安揽着万琼琚的脖子,“你枕边风吹得妙,我夜夜都是你一个人的。”
翌日清晨,秋寅安用过早膳后,才在书房召见了海笛。
海笛脸色青白,人看起来很疲倦,迈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险些栽倒,他自知有错,跪在桌案前叩头,唤了声,“小师叔。”
“小师叔?”秋寅安冷睨了他一眼,“你这样唤我,是想让我想起白呈英,给我添堵?”
“是我失言。”海笛再次口叩头,“尊主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