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秋寅安的唇上落下一吻,那一吻从上到下——
秋寅安一边享受着万琼琚带给他的愉悦,一边说道:“在灵兽山,白呈英为了让我起念,穿了件透白的衣衫,那衣衫薄得什么好光景都能看得见。”
此时,提起白呈英的名字,万琼琚不悦,吻得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一下,这一下,让秋寅安浑身打了个激灵。
“啊,疼——”秋寅安抓着万琼琚的墨发,照着脸扇了一巴掌,“小畜生,你故意的。”
万琼琚受完这一巴掌,两手拄在秋寅安身侧,微挑的美眸中逸散着醋意,他质问道:“你盯他看了多久?”
秋寅安:“匆匆一眼,不经意瞥见的。”
这答案万琼琚还算满意。
秋寅安微仰着脑袋,喉结滚动,“那白色纱衣我也有一件,就在柜子里,我想让你穿给我看。”
万琼琚抬起埋头苦干的脑袋,“你为什么会有和他一样的衣服?”
“不一样,我那原本是夏日穿的寝衣,但衣料太薄,用作寝衣也不雅,就一直未穿。”秋寅安用膝盖夹了下万琼琚的脑袋,“你若不想就算了。”
万琼琚吻着秋小安,“我穿,只不过我们一会儿用不着穿衣裳,等完事儿,我就穿给你看。”
二人痛快淋漓过后,秋寅安趴在枕头上,他抬手蹭了蹭万琼琚的嘴角的余渍,“这东西一股咸腥味儿,下次别咽了,我不在乎你是吃了还是吐了。”
万琼琚握着秋寅安的手腕,在他拇指上亲了一口,“我尝不出味道的,况且元精能助我重修肉身。”
秋寅安瞳仁颤动,他撑着胳膊起身,“真的?我怎么没听过这种邪术。”
万琼琚点头,“元精是真阳之物,人基之根本,此法行得通。”
“那要多久?吃多少才行,算了,总归寻到法子了,不试试也不知道能否有用。”秋寅安拉着万琼琚的手往下引,“我还能出几次。”
万琼琚拉回秋寅安的手,轻笑安抚道:“师尊别急,此法所需时日长着呢,之前没同你说,就是怕你为我伤身。”
秋寅安挣着手腕,“平日也不见你多怜惜我,今日行这事有用处了,你却装上清新寡欲了,只叫我一人心急。”
秋寅安跪坐在枕边,晃着万琼琚的胳膊道:“来啊,弄啊。”
万琼琚平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秋寅安,没有张嘴的意思,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秋寅安不知怎么勾引万琼琚,平日里都是万琼琚如狼似虎,他唯一会的方式,就是坐到对方大腿上。
于是秋寅安撑着胳膊起身,跨坐在了万琼琚身上,他拍着万琼琚的胸膛催促着,“快点儿,放进来啊,你若不愿意让我一个人快活,就一块儿来。”
万琼琚嘴上噙着笑,心里更是美上了天,他那兄弟已经急不可耐,可他就想着拖延一会儿,看秋寅安能不能憋出更勾人法子来。
他一手护在秋寅安腰窝,随后一个挺腰翻身,把秋寅安稳稳摔落在床上,“算了吧,师尊一会儿不还要见姚野么,我能排到他前头去吗?”
秋寅安闻言下了床,万琼琚心一慌,那本是句玩笑的话,他急忙唤道:“师尊你要去哪?”
只见秋寅安停在柜子前,翻找了一会儿,而后拿出了件白纱穿在身上。
薄纱之下,一切美好若隐若现,外头的光洒在秋寅安身上,勾勒出白纱之下宽肩窄腰的身姿,这种朦胧之态最是勾人。
万琼琚光是盯着背影,就止不住得咽口水,他那兄弟更是不断点头。
秋寅安系好衣带,转头威胁万琼琚,“做不做?不做的话我就穿着这身见姚野。”
万琼琚压根没听见秋寅安那一张一合的嘴唇间说得是什么音,他所有的精力都在想着探索白纱之下的美妙光景,万琼琚按捺不住,两个跨步冲了过去,揽着秋寅安的膝窝,将人抱起。
秋寅安拢着万琼琚的脖子,后背紧贴着柜门,吼间发出细碎的喘息,“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非逼我要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