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这灵兽山太大了,白呈英不知是藏身于此,还是已经往山外头逃了,有我在,你放心,我随时恭候他带着护魂盏卷土重来。”
秋寅安头顶浮现出一团阴云,他愁眉苦脸道:“可是没有护魂盏,妖族如何封印?”
万琼琚眉头聚起,纤长的眼睫颤了两下,他思索了一息道:“白呈英会去封印妖族的。”
秋寅安一脸茫然,“为何?”
万琼琚:“白呈英知道我定不会放过他,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提升功法,而他能选择的方式就只有封印妖族,靠着获取的功德破境圣尊,从而借天地之力,迅速增长修为。”
秋寅安忧心忡忡道:“他若真的破境圣尊了,手里还有护魂盏,那再交起手来,会不会有些麻烦。”
万琼琚宽慰道:“不用担心,一只麻雀,再怎么变强,也斗不过一只鹰的。”
夜空中,飞鹰嘹唳了两声,万琼琚拉住了秋寅安,“有我在,白呈英的事你无需担忧,我们的安稳,我给的了。”
秋寅安回握住了万琼琚的手,叹出一口气,“我信你,不过也叫些人在妖谷结界那里守着吧,白呈英一个人冒险封印,万一失手,我怕妖族倾巢而出。”
万琼琚:“好。”
秋寅安歪头打量着万琼琚,“你心里有没有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妖族能借此机会逃出封印,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
万琼琚:“绝无半点想法,我失去过你一次,好不容易才将你养成了今天这样,如今惟愿你万事顺心,凡事都能得偿所愿。”
万琼琚的美眸中散发着动人的真挚,他继续道:“我曾说过希望成为师尊身边最可靠的帮手,如今我得偿所愿,我就是你手里一把好用的刀,永远都是,我要为你披荆斩棘,荡平劫难。”
秋寅安理了理万琼琚额角的碎发,在他高挺的眉峰上落下一吻,“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可姚野他偏不信,他总觉着巫妖才是一体,我被他扰得心里不安,也开始起了疑,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我非得听你说一遍才安心,反正不管往后如何,我都想赌一赌,赌你舍不得让我难过。”
“师尊放开了赌这一场吧,我绝对不会让你输。”万琼琚捧着秋寅安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姚野我不会擅自处置,九灵山我也不动,所有的一切,都等你决定,我只想要别太劳心劳神,所有的一切都慢慢来,这才多久不见,眼见着你又憔悴了不少。”
秋寅安:“我还好,没有特别累。”
万琼琚伸手在秋寅安腰上捏了一把,“你现在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我看着心疼。”
秋寅安移开万琼琚的手,“你心疼你就少碰我。”
“师尊太诱人了,戒不掉。”万琼琚凑到秋寅安唇边浅啄了几口。
可万琼琚向来不擅长浅尝辄,那吻不一会儿就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秋寅侧开唇瓣,轻声说了句,“我有些累,让我睡一觉好不好?”
“好,我等。”万琼琚一边答应着,一边按着秋寅安的头,贪婪地去索吻。
秋寅安对万琼琚来说,太容易上瘾,万琼琚与自我抗衡了许久,才说服自己放过秋寅安。
他抿了抿嘴角的余味道:“去带上你的兔子,我们回青玄峰,你回去歇息好了,我才好下手。”
秋寅安舔了下湿润微肿的红唇,定了定乱颤的眼波,“算你有良心。”
一枕安眠,秋寅安休整得不错。
暖烘烘的日头透过窗纸洒在了他的脸上,他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万琼琚那张俊朗的面庞。
见秋寅安睁眼,万琼琚凑了过去,“师尊这一觉睡得可真久。”
秋寅安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怎么,等急了?”
万琼琚:“师尊以为我脑子里就只有那件事吗?”
秋寅安看着万琼琚期待的目光,“我错怪你了吗?”
万琼琚当即破罐子破摔,承认道:“既然如此,师尊就受累了。”
“小畜生。”秋寅安揽着万琼琚的脖子,“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