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利刃刺入血肉,秋寅安疼得嘶吼出声来,他还未来得及退身,那剑就被白呈英毫不留情地抽出,带着他鲜红的血,一同被白呈英抽了出来。
这一下,秋寅安疼得差点跪在了地上。
秋寅安还未来得及喘息,第二剑,便以风雷之势再次贯穿了他的身体,他能清楚地听见,那剑磨过他肋骨的声音。
白呈英,定是恨死自己了吧。
秋寅安没憋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服吗?”白呈英迈步上前,捏着的脖子问。
他的眼里毫无怜惜,只有把人吞噬殆尽的渴望,“从前我对你好不好?秋寅安,你说。”
秋寅安疼得要死,一时说不出话来,白呈英恼怒,又刺了一剑,“你说话啊。”
这种上古神器寻常修士挨上一剑,就得丧命,秋寅安现在还没上西天,全凭修为深厚,还带着点命不该绝的运气。
秋寅安对这第三剑的痛,已经麻木了,那剑刺进去又拔出,整个过程,秋寅安只是眉毛抽动了两下。
现在,秋寅安唯一的出路,就是说两句软话,少受些苦,可秋寅安这个人,如白呈英所说,太倔。
见秋寅安疼得直冒汗,他不吭声,白呈英就加大力道捏着秋寅安的脖子,他许久以来的愤懑,不吐不快。
“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为何心脉受损?并不像外人知道的那样,我不答应破你西山殿的结界,而是因为辰良他叫我和他联手对付你,要把你变成废人,赐给我,任由我处置,我没答应,我想你心气儿这么高的人,要真是废了一身修为,你会比死还难受,所以辰良一气之下,便叫我将从他那里学的还给他,所以我自废心脉,跟他两清,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白呈英撒开了秋寅安的脖子,不顾秋寅安满身血红,依旧疯狂摇晃着意识有些昏沉的秋寅安,“你却跟万琼琚混在一起了,你还对他那么好,那我算什么?他夺我修复经脉的丹药,你也偏心他,只会搪塞我,秋寅安,我的付出你为什么看不见,你对得起我吗?”
白呈英激动地推搡着秋寅安,秋寅安已疼得无力撑着身体,就任由着白呈英把他推到了在地上。
“你心脉受损之事,是我有愧于你。”剧痛之后,意识忽而恢复,秋寅安趴在地上,唇角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我从未想过食言。
这后半句,秋寅安已经说不出来了,大口的血,犹如泉眼,汩汩滴往外冒着。
其实如今说什么,对于白呈英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秋寅安变成他唾手可得的一件物品。
白呈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秋寅安,“曾经我为了你,可以不顾你切,可你就是不喜欢我,现在我算看透了,我只有毁了你,你才能是我的,我不在乎你是个活人,还是具尸体。”
白呈英蹲下身,拢着四指蹭着秋寅安的脸庞和唇瓣,那是他暗恋多年也不曾触及过的地方,“你看,我的做法是对的,你现在多老实,嘴里也不会说出那么多我不喜欢听的话了,你终于可以属于我了。”
白呈英将人从地上抱起,活到现在,他还没离秋寅安这么近过。
秋寅安感觉自己的生命正从四肢百骸抽离,五感也逐渐变弱,短寿的诅咒已破,他还以为能跟万琼琚长相厮守,没想到,还是要落得了个英年早逝的结局。
就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夕,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穿进了他的耳膜里。
“师尊——”
秋寅安艰难地转动着视线,他看着万琼琚正朝他奔来,身后还跟着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