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琚:“我知道,你别担心我,这段日子我会静心调息的。”
秋寅安往前凑了凑,额头与少年相抵,“你心里是不是也在为大巫主魂灵已寻得的事发慌,此事你不用太过忧心。”
他继续解释道:“眼下最关键的是先解决辰良,只要八方阵一成,辰良必死,巫修在修真界的依仗就没了,没了青玄峰资源的支撑,他们想复活大巫主很难,到时候我坐上了尊主之位,会和众仙门商讨大巫主复活之事,那日在梅林对你的交代,也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是最坏的打算,早知道你会担心成这样,那日就不同你说了。”
万琼琚抹了把脸,长舒了一口气,“其实我最担忧的倒不是大巫主复活这件事。”
秋寅安不解地问:“那你最担心的是什么?”
万琼琚沉默片刻,将头埋在秋寅安的颈窝,“我也不知道我该操心些什么,我就是希望日子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好。”
“会的。”秋寅安笑着摸了摸万琼琚的脑袋,他也将脑袋轻轻靠在万琼琚肩膀上,“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操心,哪怕许久以后的将来,我不在你身边了,也会为你铺好所有的路,我定不会让你再经历这些风雨。”
温热的呼吸拂过万琼琚的颈侧,那股暖流顺着脖颈流进了他的心里,万琼琚趴在秋寅安耳边说:“你不会不在的,你会永远在我身边,我爱你,秋寅安。”
“我也爱你,万琼琚。”秋寅安抬头时,眼中已经有了一对儿动人心魄的钩子。
万琼琚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用唇轻贴了一下,而后两只捏着秋寅安的耳垂,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秋寅安被他捏得发痒,像只小狸猫那样歪头蹭了蹭他的手,“好痒。”
秋寅安的语气酥柔到了极点,万琼琚被这声好痒激出来火,双唇凑近那泛红的耳垂,咬了一口,他嫌这样不够,抵着秋寅安的后脑勺,便疯狂地吻了上去,一吻过后,两人皆乱了呼吸,眼波销魂。
“不行。”秋寅安微微嘟着嘴,他理智尚存,阻止了万琼琚想深入的想法,“明天就要赶路了,今日不许。”
“我知道,我怎舍得你让你累着身子赶路。”万琼琚在秋寅安鼻尖上意犹未尽地亲了一口,“我现在只想为你把这棵老杏树挪走,栽上梅花树,让你开心罢了。”
杏树移去了侧院,院子里换上了棵新梅树,两人用法术化开了最后一捧冻土,一同盖在了树根上。
万琼琚在梅树上挂了块儿小木牌,秋寅安凑过去看,上面刻着秋寅安万琼琚夫夫共植,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什么时候弄得,好傻。”
“哪里傻了?”万琼琚顺势握住秋寅安的手,“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们俩人栽下的树。”
秋寅安虽然嘴上说好傻,但也指尖捻力,在那木牌下头又刻了朵小梅花。
万琼琚从他身后环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你明明就不觉得傻,你很喜欢对不对?”
秋寅安靠在万琼琚的怀里回答道,“我们两人的名字能放在一处,我就很开心。”
秋寅安环看四周,忽然觉得这院子比从前顺心了百倍,心头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往后开窗见梅,眼前便是心上人,他在心底许愿,这样的日子一定要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