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珘被吊起了胃口,但怎么问姜鲤都不说,只是笑。这种小小的神秘感,让生活多了些期待。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亓珘洗第一遍,姜鲤冲第二遍,配合默契。水流声、碗碟碰撞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交织成温馨的家庭协奏曲。
“其实,”姜鲤边擦碗边说,“我学做菜,是因为想起我妈说的——爱一个人,就想给他做好吃的。以前我不理解,觉得太传统。但现在懂了,不是要给谁当煮饭婆,而是...想把美好的味道,分享给重要的人。”
亓珘从后面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颈侧:“那我以后也要学。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忙。”
“你学做什么?”
“嗯...”亓珘想了想,“煎蛋?或者...煮面?”
姜鲤笑了:“从最简单的开始吧。我教你。”
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但看了半小时,姜鲤就靠在亓珘肩上睡着了。最近她总是容易累,明明没做什么重活,但一到晚上就困。
亓珘轻轻关掉电视,把她抱起来。姜鲤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电影完了?”
“没完,但你睡着了。”亓珘把她抱进卧室,“睡吧。”
“可是还没洗澡...”
“明天早上再洗。”亓珘给她盖好被子,“好好睡。”
姜鲤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亓珘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婚后这三个月,姜鲤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总是带着柔和的光泽。有时候他会盯着她看很久,觉得像在做梦——这个他爱了十年的人,真的成了他的妻子,每天睡在他身边。
手机震动,是温泽发来的信息:“下周有空吗?嘉嘉说想四个人聚聚。”
亓珘回复:“下周要去日本比赛。回来后吧。”
“行。一路顺风。”
放下手机,亓珘也躺下,把姜鲤搂进怀里。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窗外,上海的春夜温柔静谧。窗台上的那盆蝴蝶兰开得正好,白色花朵在月光下像翩翩欲飞的蝶。
亓珘忽然想起七年前,他躺在欧洲公寓的床上,整夜整夜睡不着,听着窗外陌生的语言和车声,想着远在上海的姜鲤。那时候的夜晚那么长,那么冷。
而现在,夜晚变得温暖而短暂。因为知道天亮时,爱的人就在身边。
他吻了吻姜鲤的额头,闭上眼睛。
很快,他也睡着了。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