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掌声雷动。鲍嘉嘉冲上台抱住姜鲤:“这首歌我要买下来!做我新电影的插曲!”
“送给你了。”姜鲤笑,“就当结婚礼物。”
夕阳西下时,派对接近尾声。玻璃花房里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映着白色玫瑰,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温泽和鲍嘉嘉站在花房中央,接受最后的祝福。陈老师作为代表发言:“我教了三十年书,看过太多学生的故事。但你们四个,是我看过最美的故事——不是因为它完美,而是因为它真实。有伤痛,有分离,有误解,但最终,有爱,有原谅,有重新开始。”
她看向郑老师,两人相视一笑:“爱不是没有风雨,而是一起走过风雨后,还能握紧彼此的手。恭喜你们,找到了这样的人。”
夜幕完全降临。宾客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花房里一片狼藉,但谁都不想收拾。
四个人坐在玫瑰花瓣铺成的地毯上,背靠背围成一圈。香槟已经喝完,但谁都不舍得结束这个夜晚。
“下个月,”温泽忽然说,“我的电影要上映了。”
“下个月,”鲍嘉嘉接话,“我的剧本要开机了。”
“下个月,”亓珘说,“新赛季要开始了。”
“下个月,”姜鲤微笑,“我的青少年心理项目要正式启动了。”
四个人相视而笑。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都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在各自的领域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窗外,上海的春夜温柔如水。玫瑰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的光,那枝简笔玫瑰,像在微笑。
鲍嘉嘉忽然说:“你们说,七年前的我们,能想到今天吗?”
十七岁的他们,在学校的梧桐树下,许下的愿望不过是“考上好大学”“永远在一起”。那时候的他们,不知道命运会给他们一场风雨,也不知道风雨后会有这样的彩虹。
“想不到。”温泽诚实地说,“但现在的我们,比十七岁时想象的更好。”
“因为有伤痕。”姜鲤轻声说,“伤痕让我们更懂得珍惜。”
“也因为有你。”亓珘握住她的手,“你们每个人。”
玻璃花房顶上是透明的,能看到夜空。今晚的上海难得能看到星星,虽然只有寥寥几颗,但足够明亮。
“许个愿吧。”鲍嘉嘉提议,“为了下一个七年。”
四个人闭上眼睛。
姜鲤的愿望:希望所有人都健康平安。
亓珘的愿望:希望姜鲤永远快乐。
温泽的愿望:希望鲍嘉嘉的每个剧本都能被善待。
鲍嘉嘉的愿望:希望我们四个,永远在一起。
睁开眼睛时,他们都笑了。好像不用说,也知道彼此许了什么愿。
深夜,终于要散场了。温泽和鲍嘉嘉手牵手离开,说要散步回家。亓珘和姜鲤留下来收拾。
收拾到一半,亓珘忽然停下手里的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又是什么?”姜鲤挑眉,“今天不是已经够惊喜了吗?”
亓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耳环——锦鲤造型,和她的项链是一套。
“求婚的时候太仓促,没来得及准备全套。”他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补上。”
姜鲤戴上耳环,在玻璃的反光里看着自己——项链,耳环,戒指。一身的承诺,一身的爱。
“我很幸福。”她转身抱住亓珘,“你知道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我也是。”亓珘抱紧她,“幸福到害怕醒来是梦。”
“不是梦。”姜鲤吻了吻他的下巴,“是真实的,是我们的,第八年。”
窗外,春夜的暖风吹过,带起几片玫瑰花瓣,在空中旋转飘舞。
这个城市里,每天都有故事开始,有故事结束。
而他们的故事,正写到最甜的章节。
并且,还有很长很长的续集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