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一部分灵魂在抱怨着,高呼着这小马尔福也太凡尔赛了吧!你这样的人?不仅有很多钱还有很多爱的人吗?我还是个缺了一部分记忆的老外呢,跟我比惨是吧?
“好了不要说了!” 季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但刚一接触到他,就感觉手下的肌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时她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他受伤的那只手,连忙松开了他:“对不起,我忘了你受伤了。”
他愣了一下,但是没有收回那只手,保持着那个有点奇怪的动作,半晌才轻轻地说:“没关系,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伤口了。”
季星犹豫了一下,她的理智在高声警告她不要越界,可是他的表情那么哀戚,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似乎听见命运之神在她耳边低语,对她说这是此生仅有的那次机会了。
于是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他颤抖了一下,可是并没有松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走吧,你这样的人,看看你能不能拯救一下我的魔法史论文。”
当他们坐在休息室的书桌前,研究那篇中世纪迫害女巫的论文的时候,季星觉得马尔福应该已经后悔半小时前没甩掉自己的手了。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嗡嗡鸟:“振荡——无规律的振荡”,指着那张羊皮纸疲惫地说,“你照我说的写!”
季星茫然地看着他:“振…振什么?”
他无奈地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单词,季星看了半天,在他杀人一般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写连笔字?我看不清那个是a还是e了。”
马尔福突然坐直了身子,大声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抢过她的羊皮纸:“拿来,我给你写。”
季星立马死死地抓住了下半截:“不行!你要是写的太通顺,宾斯教授一看就知道不是我自己写的了!”
他看上去快要背过气去了:“你知道你这张纸和废纸的区别是什么吗?”
季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用空闲的左手飞快地翻开了那本《中世界女巫发展史》,“好了,马尔福少爷,别一天天的净说一切让人去死的话,等我看看这段怎么写再问你。”
她明明记得之前有放过一张书签的,可现在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只能从目录里艰难地猜测哪段是描写女巫用凝火咒逃避被烧死的,一眼望去十个词里居然有八个都没见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晦涩又难懂的词?
马尔福在她旁边用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突然抛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为什么你叫韦斯莱罗恩?”
她一边照着目录翻到138页一边奇怪地问:“罗恩还有别的名字?”
他的声音冷的像冰一样:“为什么我就是马尔福?”
季星愣了一下,总不能说我看原著的时候你们最常见的名字就是罗恩和马尔福吧,思考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讪讪地笑:“可能这样比较顺口?”
马尔福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把季星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把两只手都插回兜里了,耸了耸肩,又用那种冷漠的声调说:“好啊,我看你还是等罗恩回来帮你写魔法史论文吧。”
季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别!我错了!德拉科!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是不是?”
马尔福,哦不,德拉科很是“为难”地重新坐了下来。
这下好了,书本在慌忙中自己合上了,她又得从头开始找起了,翻动间那份夹在扉页的报纸也掉在了桌面上。
德拉科伸过手把它拿起来:“你看了今早的报纸了吗?”
132,133…季星正忙着翻页呢,被他这一打岔愣了一下:“什么?等会儿——你不要说话!等我先找到火刑那一章的!”
德拉科把那份报纸盖在脸上,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我看我们今天是吃不上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