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也是个见多识广的,她一看韩英就懂他是什么意思了,一个被喂饱的男人确实魅力十足,但不是勾勾手就能上钩的,哪怕喂饱他的人没有一百分,可她已经不及格了。
大嫂上场把局势给扳回来了,本来不来钱的,但大嫂说她不白玩,害的韩英两个小时输了十几万。愿赌服输,确实是韩英技不如人,他输得起也放得下,以后不玩就是了,又不会上瘾。
只是他自己想的简单,别人看他却会觉得他很不简单,韩英又不装ber也不端着,风趣的没有距离感。那大哥喜欢他,有意想跟他结交,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但韩英拒绝了后边的邀请,他跟人胡扯时倒是不介意了,说他家里有人,吵架出来冷静的,这下输了钱,回去更完蛋了。
大嫂笑着说:“输钱才对,以后一想到吵架就要破财便冷静了。”
回去的路上,天边泛起了青色,要不是天不好下起了零星小雨,可能已经快出太阳了。
开门进家,屋子里静悄悄的,韩英将打包的早饭放桌上,然后轻手轻脚的到了卧室。
窗帘拉着,卧室里更黑更暗,没开空调,房间里飘着熟悉的清新味道,韩英扑到床上去,贴上了睡着的人。
“醒了吗?”韩英捏捏白榆的鼻子,又捏他下巴,再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唔。”白榆闭着眼咕哝一声,“烟味太呛了,去洗澡。”
韩英才不管,固定着白榆的脑袋,埋头深吻了下去。
白榆推不开就随他了,两下就被韩英亲软了骨头,韩英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还骂他是骚狐狸。
白榆闻到了他身上有香水味,没控制住,骂了一声:“滚。”
韩英低声笑问:“滚怎么写?”
白榆又要把韩英推开,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他:“滚开,肮脏的人别碰我。”
韩英的手已经下去了,在敏感地画了一笔:“我告诉你怎么写,这个比1长一点的竖就叫gun,知道这个‘丨’是什么意思吗?”
白榆又骂他:“不要脸。”
韩英笑的更开心了,一只手锁着白榆不给他动弹,自己却跪坐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来解皮带,无赖的说:“哥哥告诉你,是上下贯通的意思。”
白榆想不配合很容易,韩英又打不过他,可明知道人家是在跟他闹,他生气的样子都很假。韩英命令他张嘴,他抵抗了两下还是妥协了,等他都已经被韩英拖到了床边架高了腿,他才发现韩英换了调性。
“干嘛?真生气了?”韩英承认自己对白榆确实混蛋,但这会儿忽然怀疑是否过分了。
白榆撇开脸去,眼中好像有泪光在闪烁。
(删去一段)
在床上躺了一个白天,窗外的雨一直在滴滴答答,白榆喊肚子饿,韩英让他去吃带回来的早饭,有他最爱的糯叽叽。
白榆出去又回来,说没有了,估计被白杨吃完了,韩英准备给他叫外卖,白榆却建议:“去你的虚境给我做饭吧,用意念的话应该不会太难吃。”
韩英:“……”
韩英的虚境就是他小时候记忆里的破旧房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白榆让他尝试一下,比如将窗户封好,至少不要再漏风了,灯光的亮度可以高一点,不一定总要那么昏暗,堆满杂物的角落,不需要的东西可以就此清除……
韩英动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白榆说他饿,他也不肯做饭,问他为什么,韩英说:“我感觉你居心叵测。”
白榆说:“那我带你去我的虚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