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韩英早就忘了这茬,这么明显的屏幕光亮着他竟然一直没发觉。
韩英过去一看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两万多了,之前打架精彩鬼神看不见也显得很灵异所以人多能理解,现在白榆都躺那睡一觉了,居然还不减反增。
预感到韩英的决绝,礼物开始狂轰滥炸的走起,但韩英还是很干脆的给关了,还给手机的充电线拔了。
“走吧,去床上睡。”韩英拉人,“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事呢!”
白榆不说话,人也没动。
韩英对着沙发说:“别以为睡这就干净了,我告诉你吧,这个房子的里里外外曾经都是我的战场,你韩哥就是这么生猛!”
白榆没什么语气的说:“是,见识过了。”
韩英:“……”
“你不算,我是直的。”韩英说完就觉得自己太幼稚,于是又补了一句,“直男也会迎男而上的,如果对方很好上的话。”
白榆不跟他计较,依然斜靠在沙发上。
韩英坐旁边抽了支烟,然后起身去冲了个澡,找了身衣服换上,又出来问白榆:“你要不要也洗个澡?”
白榆已经不在沙发那了,韩英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到了阳台,阳台没封感觉呼吸更顺畅一些,白榆就撑在护栏仰头望着夜空。
“要不要来根烟?”韩英把烟递给白榆。
白榆摇头:“不会,谢谢。”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韩英抽根烟自己给点上,然后手夹着放白榆嘴边。
白榆也不接,就着韩英的手浅浅的吸了一口。
果然,他被呛了,咳的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很娇弱一样。
“我想吃糖。”白榆说,“就你那天吃的糖,闻着好香。”
“那要去买。”此时夜已经很深了。
白榆却说:“那去买啊!”
“你也是挺会作的。”韩英嘴上这么说,已经去拿手机和钥匙了,重新换了条裤子,又换了鞋,开了门又扭头问白榆,“你是在这等我回来还是跟我一起?”
白榆“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那一起就一起吧!”
韩英:“我也是害怕,你们都不在,万一我被人弄死了怎么办?”
“今晚不会来了。”白榆说,“他马甲都掉了,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再遇上师兄请神,他扛不住。”
韩英看他还能知道一些梗,便问:“你们是哪一年来的?”
白榆顿了顿:“不好说。”
韩英也没纠缠,进了电梯,他建议道:“咱俩要不要对个什么暗号,我怕对方模仿你的能力越来越精益,可能会识别不了。”
“你可以亲我,不让开的就是我。”白榆说。
韩英挑眉:“太突兀了吧,我跟你说话说得好好的,跑上来啃你一口?”
“你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蹊跷下就怀疑我不是我啊。你想起来对暗号就说明你已经怀疑了,怀疑了就过来亲我。”白榆说,“你想想他是你老子,在骨子里就排斥你的亲近,本能不会欺骗人的。”
“不对呀,他变脸只在一刹,哪里还有时间容许我反应?”
“恰恰是你反应太快了,触发了他攻击的本能。”白榆说,“他就算要你命,也不会亲手杀你。”
韩英又问:“可他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攻击你的?”
“他手中应该有什么法器。”白榆做若有所思状,似自言自语,“若是单凭他自己,我也不懂……是有闾山派,只是没有杨朝他们这一支久远,时间久了,缘故也难追寻,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门里又有多少能人。法器一般都会有弊端,所以轻易不能示人,就是杀一个措手不及,可惜我被他困了两次,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那他究竟想干什么?”韩英问。
“我不知道。”白榆怕韩英误会自己知道也不肯说,解释道,“他只是游仙,地位虽不高,但逍遥无束缚,谁也管不了他,谁又能知道他想干什么呢!”
韩英脸上的笑容带了一抹无奈:“他怎么能是我爹?”
“有什么不可能,你走胎生,就总要有出处,世间凡人谁没有爹娘?”白榆望着韩英说,“但他不曾养你,算不得有什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