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撇撇嘴,莫名的被狠狠刺了一下,忍不住出言挖苦道:“那你活了这么多年,忌讳的应该很多吧?”
杨朝在旁边听着“呵”了一声。
钟毓见韩英已经给自己盛第二碗了,捧着手里的空碗无辜又可怜的问:“厨子是不配上桌吃饭吗?”
“你们大明星不都是只吃水煮菜的吗?”韩英反问的也很无辜,还心安理得。
钟毓看了一眼韩英脸上冒出的络腮胡茬,蹭了蹭自己的下巴说:“我下部戏演的是糙汉,不用那么讲究了。”
韩英目光打量着大明星:“可是你的脸部线条不够硬朗,稍微胖一点上镜就会显得很圆哦,而且你现在年纪还小,以后说不定会发腮,跟那藏狐一样,还没你家三只脚的猫闺女眉清目秀呢!”
杨朝很夸张的抬起眉,看看韩英,又看看钟毓,最后看向了白榆。
钟毓倒是不计较,叹口气说:“我还真有容貌焦虑,非常担心有一天脸垮了,被恶搞被群嘲被攻击。也怕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然后就没了,本来我就没什么资本,我很怕配不上我哥,更怕给我亲哥拖后腿。”
韩英差点要憋不住笑:“哇,你好会用魔法啊!”
杨朝吃着人家的饭,想着多少意思一下,于是又去看白榆。
白榆不接眼神,拿起饭碗对韩英说:“要不你还是给我一点饭吧?这个香肠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是呀,我哥自己买的肉,自己配的调料,自己做的肠,也是自己晒,超级好吃。”钟毓脾气很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贵客光临,他心慌的没了发脾气的底气。
杨朝撇了撇嘴,吃好放下碗筷,对钟毓说:“能不能麻烦给弄杯咖啡?能提神就行,不介意什么口感。”
“你们要吗?”钟毓问韩英和白榆。
韩英说:“谢谢。”替白榆说,“他不要,给他来两颗方糖就行。”
钟毓放下手里始终干净的饭碗,去做他的手磨咖啡了,韩英挑了几片香肠给白榆,将剩下的饭吃完。
“吃完放着,我来收拾就行了。”钟毓一边忙着磨咖啡一边还生怕待客不周。
“就没觉得有愧吗?”杨朝问白榆。
白榆反问:“那么你呢?”
“我们是老友了,之间没有谁欠谁,帮不帮都在天理之中。”杨朝眨巴一下眼睛,“但你是生人,就没想过所有遇见都是因缘际会吗?欠的现在不还,后边还是要还,索性当下就了了,也就少了些造化弄人不是?”
白榆看着吃的意犹未尽又往厨房去的韩英:“那他呢?”
杨朝没说钟毓本就欠着韩英人情,却道:“他跟你不是一起的吗?他不知无罪,你是明知故犯。”
白榆不屑的一笑:“小掌门,术法不行,人心倒是很会揣摩!”
“是呀,终究是人嘛,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要感受反反复复的悲欢离合。”杨朝拍了拍白榆的肩膀,“他说看你眼熟,大约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大明星,我没吃饱,你家有泡面吗?”韩英吃了三碗饭还是觉得差了点,想再吃点。
“帅哥泡面吃多了会变丑的,添加剂太多了。”钟毓倒出两小杯咖啡,先送来给杨朝。
杨朝故意抬头很凝重的看着钟毓,略带严肃的口吻问道:“最近惹到什么人了吗?”
“啊?”钟毓一怔,“此话怎讲?”
“你自己去照镜子。”杨朝指着钟毓的眼睛,“你看看你眼白是怎么回事?”
钟毓拿下眼镜揉揉眼睛,他之前就发现了,以为是戴隐形眼镜充血了,但这次他拿起镜子一看,发现先前的小红点已经快长成线了,而且之前的鲜红色也变成了褐色。
“有人请了鬼仙要弄你啊。”杨朝言之凿凿,“过了今夜你就完蛋了。”
“我靠,你别吓我啊,你不是说你不懂这些的吗?”钟毓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望了望窗外还在下的瓢泼下雨,看来是真要淹死人了。
杨朝一脸正经道:“我会看一点,但我不会破,你也知道的,我师傅很垃圾,靠我自学非常有限。”然后把目光对向白榆,意思不言而喻。
白榆:“师兄这是何意?”
“别,别强人所难。”钟毓笑得有些心虚,“只需要告诉我后果最差是什么就行。”
“不是鬼仙,是桃花降,破你人气的。”白榆神色清淡的看了钟毓一眼,“要是舍得花钱,再去请人帮你逆转回来,道高一尺的都能借对方的势帮你更上一层。”
“去哪请人?”钟毓问。
“泰国啊。”白榆说,“你这就是标准的被人下降头。”
“啊,这个,这个……”这话把钟毓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