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霸道,让白榆沉寂已久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韩英看出了白榆眼中情绪的变化,让他烦躁的心有了一丝麻麻的瘙痒,又有被解了瘙痒的舒怡。
低头看到白榆膝盖的伤,再搬他腿时动作轻柔了不少,甚至还用湿热的唇在那青瘢上贴了贴。
触感变了,不再那么滑腻的不真实,皮肤上能看到毛孔,雨幕下整个人都绒绒的。这让韩英内心紧跟着荡起了一股异样的波涛,他抬起头,凝望白榆,像是在寻找前世今生的记忆。
两人对视,白榆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眼中也起了水雾,少顷,他先歪过头不看韩英的脸。
韩英几乎是蛮横的伸去另一只手揽过白榆的脖颈,唇齿交融的瞬间,画面开始变得旖旎。
雨点啪嗒啪嗒敲打着车顶,律动的节奏跟上了雨声。
这种体验对韩英来说,陌生里带着几分刺激,但要说有什么,他形容不出来。而且他基本上都在分心,抛开了情与色,脑子里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走马观花的他甚至都能回想到小时候,想到他妈,想到他妈给他找的某个爸爸……
当然,他也没撑多长时间,别说有来有回,姿势都没换一个,就见大头控制不住小头,心中直呼完蛋。
幸好手机又响了,他在电话铃声的催促里草草收场。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看到来电显示眉心皱了皱。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韩英真吗?”
“是我本人。”
“你好,这里是莫庄镇派出所,请问你认识杨晨吗?”
杨晨果然遭了殃,差点就挂了,他没有手机,警察在他身上找到了韩英的名片。
韩英倒也并非真见死不救,既然有能力搭把手他也不会袖手,不确定那位神人是不是就是师兄,但帮忙问一下不过举手之劳。
平时业务繁忙,联系人很多,和这位神人久没联系了,甚至都忘了当时备注写了什么。于是低着头在七八百的长串里慢慢翻找,担心身边的人没意思,韩英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捏捏白榆。
其实他自己现在这样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不在乎,也没有那种无尽空虚的感觉。
翻了半天,终于对着“乾乾”疑惑了起来,好像是吧?
消息发过去,结果直接加了红色感叹号。
“唉呀!”韩英叹了一声,扭脸看了一眼旁边整理好衣服的白榆,将手机举给他说,“神人把我给删了。”
“那你还有办法找到他吗?”白榆问。
“他以前也做过阿婆主,一度流量还挺大的,后来好像出了什么事,就换地盘了。”韩英像是跟人解释又像在自言自语,“但现在他混的地方,要钱,而且都是搞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一般都是晚上才热闹,这会儿应该不在。”
说是这样说,韩英还是登录进去了,交了钱进群,估计现在肯定不是叫乾乾了,韩英直接报出了“杨朝”,说是有急事找他,事关他师弟杨晨。
有人给韩英一个微信号,让加他。韩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但加上后那人让发个两百块的红包。
韩英去看白榆,白榆说:“给他吧,你也不差这两个钱。”
韩英被他这话气笑了,但没跟他抬杠,还真发了红包给对方。
对方收下后,又给了个微信号,还说:“应该是你要找的人,要不是就怪你运气不好,别怪我骗你。”
韩英一边骂娘一边申请,备注写道:“事关你师弟杨晨,急急如律令!”
白榆看他所写,也“哼哧哼哧”笑了起来。
大概没那么快有回音,韩英整理了一下自己,取下用过的套用纸巾包好,再把裤子穿好,皮带一不小心系的有点紧,他又给松了松。
“这不是我真正的实力。”韩英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丢脸,正常男人哪能次次都金枪不倒,他还跟白榆调皮了一句,“我快说明我喜欢你,三辈子才睡到的人怎么能不刺激!”
白榆问他:“那你为什么都不征求我的意见?”
韩英装起无辜:“征求了呀,我说我要睡你,你同意了,我只是用词比较文雅,没用‘操’字。”
白榆抿了抿唇,有些无奈道:“你真是不敬神灵不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