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车里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小男孩都没有动,表情呆滞眼神木楞。
白榆还是没让白杨出来,他自己下车了,韩英见他仔细打量小男孩,眉头深锁的有些纳罕,于是自己也下去了。
“怎么了?”韩英也弯身打量小男孩。
“有什么不同?”白榆问韩英。
“诶,昨晚这孩子……”昨晚这孩子虽然踮起脚尖,但还不是纯粹的鬼,他是有肉身的,但现在这孩子像是成了行尸走肉,没有魂了。
白榆见韩英欲言又止,嘴角一勾的正要转脸,眸光一转就见韩英猛地伸掌将他推开了。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小男孩伸指将要戳穿韩英的脖子时,一道银光闪过,小男孩在刹那间被切断了双手,再又一个回旋,小男孩的头就给割下掉在了地上,随即一个横劈竖砍,直接开膛破肚还肢解了。
并没有觉得多凶残血腥,因为小男孩断手时,就看见胳膊里都是棉花了,断头后发现支撑的骨架也都是树枝。
“我就奇怪,如果是尸体怎么没有腐臭味呢!”韩英虽然不是这条路上的人,可他生就一双能看见鬼神的眼,接受能力很强,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白榆被韩英情急之中用大了力气,人倒在路边的积水里了,他也不想自己爬起来,只幽怨的瞪着韩英,等人来扶。
韩英没搭理小仙男的矫情,笑着对白杨说:“谢谢你啊,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用谢,谁让你请我吃饭了呢,我都已经好久没吃的这么满足了。”白杨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白榆,扭脸对韩英说,“但我不会再吃你的东西了,再见!”
“别生气啊,我还可以请你吃更多好吃的呀!”韩英说着指向白榆,“你要讨厌他,那我们把他丢下好了,谁不喜欢漂亮妹子啊,还武力值这么强!”
白杨:“……”
“我讨厌他是我的事,他可以亿万年不变那是他的事,至于你这样的短命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白杨说着又瞟了一眼白榆,“你好自为之吧!”
韩英噎了噎,他也发现是自己自以为是了,人家这么多年的相爱相杀犯得着他这个外人插嘴多舌吗?
但白杨一走,白榆瞬间站了起来,示意韩英快上车。
韩英还想看一看这人偶,虽然里面被塞了桃枝和棉花,但外表却很精致,看不出一点缝补的针脚。
“快走。”白榆见韩英专注,过来拽了他一下,“此地不宜久留,这小孩会出现在这,肯定是有人将他赶尸赶来的,目标可能就是你。”
韩英倒是没有怀疑白榆的判断,上车后一脚油门就走了,直到开出一段距离他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韩英也能猜出白榆为什么会紧张,如果白杨在,当然不用怕,可他虽杀不死,但要护韩英无恙,那就难了。
想到这,韩英内心顿时有些热乎,这人是在担心他了!
“接下来怎么办?”其实韩英一向主意很大,他很少会问别人怎么办。
“你不是要去干活吗?”白榆说,“离远一点估计就能脱离控制范围了。”
“那……”韩英想到他们都能被找到,那杨晨也危险了,可不光是爱莫能助,他压根也不想操那么多心,于是到嘴边的话也不说了。
白榆拿起果茶喝了一口,身体往后倚靠,半阖着眼看路边的风景。
此刻雨虽然不下了,但天还是黑压压的,感觉厚重的云层就盖在头顶,随时都会有倾盆暴雨。
上了高速,路上的车子反而多了一些,也淡了之前的那种阴森鬼气。韩英瞅瞅白榆,把音乐开的更大声一点,他车上的音响是后来装的,比他的车都贵,但贵有贵的道理,会给人绝对的听觉享受。
古风歌曲,一个男声在深情诉说,“落雨声,滴答滴滴,回荡着轻声细语,犹如你唯美叹息,那么动听……”
唱到这,雨点开始敲打起了车窗,白榆歪了歪脑袋,把眼睛闭上了。
一首歌很快结束,到了下一曲,换成了女声,但听了几句后,韩英有了印象,担心高|潮部分震撼的灵魂出窍,打扰白榆酝酿思绪,就想给切掉。
“别动,听。”白榆把脸转了回来,眼眸微睁,淡淡道,“歌词写的不错。”
“我们现代人脑洞很大的,穿越、仙侠、外星人,基本上能想得出来的,都给编织成各种唯美又凄惨的爱情故事。”韩英说。
白榆附和的一笑,眼睛盯着屏幕上闪动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