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陌然一笑:“可我不修行啊。”
男人说:“修行不是一世的事。”
“哦,你还知道我的前世!”韩英扭了一下脸,有些揶揄的问男人,“所以你是来找我的吗?”
哪知道男人说:“不是。”又无情道,“我不认识你,也无所谓认不认识你。”
韩英笑了笑,管他是真是假,内心并不想较真什么。
去办理入住,登记好了之后韩英拿了房卡并没有即刻就上去,对面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虽比不上那些大型连锁,但填饱肚子不是问题。
韩英买了很多,远远超过三个人的份量,还考虑到了口味,什么都给拿了一点。
回来看见前台又趴下去睡了,韩英错眼扛着少年先上去。隐身的那位除了脖子不能动,腿也伤的不轻,韩英安顿了少年再来抱他,明显吃力很多。
累了这么久,等电梯的时候韩英腿都打颤了,但想到人家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咬牙坚持吧。
标准间,少年睡了一张床,韩英将男人放在了另一张床上。都被大雨淋过,浑身湿嗒嗒的,但韩英拿了自己放车上的一套干净衣服去洗澡换了,没管他俩。
房间冷气开的足,少年裹在被子里睡的很沉,男人睁眼盯着天花板,脖子以一种怪异又别扭的姿势拧着。
“我刚刚好像不是这么给你摆的吧?”韩英洗好澡出来,把男人的脑袋又给放正了枕在枕头上。
男人疼的都要变异了,虚弱的妥协道:“看看杨晨的包,说不定真有什么法宝。”
韩英很不道德的去翻了少年的背包,果然是个三脚猫,宝已经献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些黄符纸,还有几张符。符上画的什么,韩英也不认识,拿过去给男人看,男人翻了翻,扯出了一张,对韩英道:“还真有!”
明明又看不懂,但男人拿过来的时候,韩英还是凑了上去,好巧不巧,洗过的头发还没擦干,从脸上滑下的一滴正好滴到了男人的眼睛里。
男人本能的眯起了那只眼。
“不好意思。”韩英伸手给他擦了一把脸,手上又摸到了那抹细腻且绵软的触感,真实又不真实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让我别调戏你,你也别轻薄我。”男人正色说。
韩英面色一窘,立刻收回了手。
“扶我起来。”男人抬起胳膊,又吩咐,“再去给我准备一杯水。”
韩英把他扶的坐起来,用宾馆里的水杯去接了一杯自来水。男人借韩英的打火机将那张接骨符纸燃了,然后自己念咒,念咒之前对韩英说:“等会儿帮个忙。”
没说帮什么忙,韩英也没问,就听他念咒了。
他念咒可真口齿清晰,韩英听的一清二楚。
“志心皈命礼,奉请雪山龙树王,轻身打马下坛场,皮落皮相接,骨断骨相连,急奉请……”
他看向韩英。
韩英头脑也是够灵活的,很快接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男人接着念:“奉请雪一姑,雪二姑,雪三姑,雪四姐,雪三郎,身穿雪衣走忙忙,请问神君到何处,特到凡间炼火场……”
韩英不自觉的将目光盯上了他的嘴巴,发现他的嘴巴饱满粉润,再看他的牙齿整齐又很白,接着又盯他的下巴,他的下巴是圆润的,很想让人用手捏捏。
又盯他的脖子,他是有喉结的,而且很凸出,目光接着向下……操!
不,韩英觉得自己再正常不过了,任何一个人对于身边莫名出现一个非正常人都会怀有好奇打探之心。
“弟子杨晨,杨德运老师父,杨先云师尊,杨茂余先师尊,急急如律令。”
韩英内心发笑,这人真牛逼,还能骗人家的祖宗!
男人将手中的水杯给了韩英,韩英目光盯着他的眼睛,发出大大的疑问。
男人自己动手解了身上的系带,然后脱了上衣,外衣里还有中衣,他也给脱了,裤腰上的布带也是一圈圈的给解了,就连裤腿一样繁琐的解了绑腿带。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分钟,韩英手中端着水杯光看没帮忙,他是个坏男人,坏男人会故意看人狼狈出丑,不够优雅的龇牙咧嘴,哼哼唧唧的情态百出……
啧,韩英觉得自己要变态了。
“你来,哪边有伤就给我喷一下。”男人指指自己的脖子,又指指自己的膝盖。
韩英的眼神还是从心的盯上了他想看的地方,心想这古风还挺彻底的,连打底裤都不穿,他这短裤是半透的,若隐若现简直色极了。就算是直男,那也会有窥探隐私的好奇心吧,要直白的暴露那也没什么,这么引诱的话,没点想法也不正常。
“小英?”男人无辜又有些羞恼的提醒韩英。
韩英这下是真绷不住了,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事,你也可以怪我。”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怪我给你使了什么邪门法术,让你鬼迷心窍,对我一个大男人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