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若一身疲惫的回到家,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他爸回来了,让他不意外的是还带了一个女人,谢柠若的母亲早逝,不过谢柠若觉得是被人害的,谢柠若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就经常把其他女人带回家,不过有时候也不是女人,是男人。
谢柠若那时候看到只记得恶心,但他恶心的不是同/性/恋,而是他爸,毕竟谢家在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家,那些被他爸玷污的男人女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被强迫的,毕竟他不就是这样出身的吗。
普通人被资本家看上究竟能怎么办?
谢柠若他之前其实没有考虑过这个的问题,直到谢柠若无意间看到一个小说推文,在那小说推文里面女主就是被男主看上,后面男主假装借钱给女主的名义,把女主约了出来,给她灌酒,最后趁着女主不清醒,把她给睡了。
那时候弹幕还在说
“99”
“豹豹猫猫我们出生了”
“男主真的好爱女主”
……
但是谢柠若看到这篇文的感想是恶心,只有恶心
因为这样的处境谢柠若的母亲亲身遭遇过,他们看不见普通人的绝望,也看不见某些人为了欲望不择手段。
最后旁观人把这样的触犯法律的手段称为“爱”
原来资本的遮羞布一扯,连强取豪夺都能被粉饰成至死方休的深情,当强权把掠夺包装成偏爱,当围观者把罪恶解读成深情,这世间的黑白,早就被资本搅得稀烂,他们看不见被逼迫者的挣扎,只盯着所谓的“圆满结局”,殊不知那结局的基石,是旁人破碎的人生。
资本的手能遮天,能把龌龊腌臜的算计,粉饰成言情剧本里的霸道深情;能让旁观者对着受害者的血泪拍手叫好,把明晃晃的犯罪,说成是天选良缘。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冷,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玄关处传来他父亲和那个陌生女人说笑的声音,谢柠若猛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骨节泛白的手缓缓收紧。
恶心。
真他妈恶心。
这世上最可笑的,莫过于把强权的掠夺当深情,把受害者的绝境当谈资。而更可笑的是,那些站在阳光下拍手叫好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当屠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时,所谓的“浪漫”,会有多刺骨。
谢柠若抬脚往卧室里面走去,元旦只放两天假,后天一早就要去读书,他作业还没写完呢,不过按照这样的心情他肯定是写不成作业的。
没过一会儿,再次传来叮当的声音
江监:[同学你好!请问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谢柠若看了那人发的傻叉消息,心里面的烦躁慢慢退散
谢柠若:[没有]
江监秒回
[这位同学,明天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如何O??o??]
谢柠若:[看情况。]
江监:[那我安静等待螃蟹大王的情况!づ??ど]
其实江监叫谢柠若螃蟹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他很爱吃螃蟹,但其实江监不知道的是这个还真是他的乳名,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吃妈妈做的螃蟹。
谢柠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颜文字,嘴角抽了抽,指尖敲了个句号发过去。
刚把手机扔床头柜,客厅的笑声又钻进来,比刚才更刺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繁城的夜色被霓虹染得发闷,远处高楼的轮廓模糊,和他爸那些事一样见不得光。
玄关传来开门声,跟着是他爸压低的说话声。谢柠若皱眉,刚想转身装睡,就听见一道细弱的女声:“谢总,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上课。
谢柠若的脚步顿住。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
客厅的笑闹声停了,他爸的声音漫不经心,还带着点戏谑:“急什么?陪我喝杯酒,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女生的声音更慌,带着哭腔,“我还是高中生,被老师发现就完了。”
高中生。
这三个字撞进谢柠若的太阳穴,他猛地拉开卧室门。
客厅的暖光灯晃眼,他爸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视线黏在旁边的女生身上。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袖口卷了两层,手里攥着帆布书包,带子上挂着兔子挂件。
她脸色发白,眼眶泛红,抬头看见谢柠若,眼里闪过明显的惊恐。
谢柠若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他爸脸上,眼神冷得厉害。
“爸,”他开口,声音很平,“你这口味,倒是越来越年轻了。”
谢父的脸瞬间沉下来,掐灭烟,皱眉呵斥:“你出来干什么?回房间去!”
“回房间?”谢柠若笑了,笑声里没一点温度,他往前走两步,看向那个女生,“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女生被他看得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谢父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推谢柠若:“谢柠若你少管闲事!”
谢柠若侧身躲开,动作很快。他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女生,声音放轻了些,语气却不容置疑:“别怕。现在,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