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她。”观者言简意赅，“凛会和妳一起去。她是妳的后援和导航员。我会给妳们提供目标的初步定位。但进入那个世界后，具体怎么追踪和狩猎，就要靠妳们自己了。”

“为什么要我去？”凌铮问道，“妳们任何一个，都比我强得多。”

“第一，这是一次实战测试。我要看看妳这几个月学到的东西，在真正的战斗中能发挥出几成。”观者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妳和目标，都是‘变量’。‘变量’之间，存在着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类似于‘磁石’般的相互吸引。在混乱的世界里，妳寻找她，会比凛寻找她，容易得多。”

“所以，我其实是个‘人型探测器’？”凌铮自嘲道。

“妳可以这么理解。”观者并不否认。

“好吧。”凌铮没有再多问。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作为“工具”的定位。她将姜恒的照片和资料仔细记在脑海里，然后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工兵铲，经过了凛的附魔，变得更加坚固和锋利。

黑色工作服，内置了简易的能量护盾。

以及……她最大的底牌，那支藏在腰间的“衔尾蛇之笔”。

“目标最后出现的位置，是编号为‘凋零之地’的废弃世界。”凛在一旁调出了一副星图，指着其中一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坐标点，“那地方曾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魔法文明，后来因为一场失败的‘升神仪式’，整个世界的‘魔网’都崩溃了，变成了一片充满了狂暴魔法能量和空间裂缝的绝地。”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凌铮问道，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平静的鉴定工作已经让她感到了一丝厌倦。她渴望一场真正的战斗，来检验自己这段时间的成长。

“现在。”观者说道。

她走到当铺的中央，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嗤啦——”

空间如同布匹般被撕开，一道闪烁着不稳定电光的、不规则的裂缝出现在她们面前。裂缝对面，是呼啸的狂风和一片暗红色的、雷电交加的天空。

“凛，保护好我的‘资产’。如果她掉了一根头发，我就扣妳一年的工资。”观者对凛说道。

“我骟！妳这个吸血鬼！”凛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凌铮的肩膀，“走吧，探测器。让我们去会会那个偷沙漏的小贼。希望她能比妳之前遇到的那些铁线虫经打一点。”

凌铮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观者，然后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那道通往未知世界的空间裂缝。

凛紧随其后。

当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中后，裂缝缓缓闭合，当铺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观者走到窗边，看着黑市里那片光怪陆离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自语道：

“‘衔尾蛇’对上了‘旅行者’……希望别把那个可怜的世界，拆得太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