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京中来信,边关城那边可能会遇到太的人来,让我们小心行事。”
“嗯,这也不奇怪。”
阿初点点头,沉思着,这边关城其实还是母亲的势力范围。
可是那件事发生后,虽然母亲已死,家族也沉寂了,大部分领域都被太子势力占据上方。
尽管自己被踢出局外,边关城也被迫让出,但是这城这么多年来太子里也没有入内。
而现在自己离开京城,却发生这种变故。
“初哥,你在吗?”随着门板的敲击声,小谷的声音传进这室内,三人迅速分开,散在各处的货架,“大当家说要敬你一杯,但找不到你人。”
阿初向身后两人示意,而后推门而出,外面的热闹声放大了音量,隐约还能听到李真元嚷嚷声。
——
某日的清晨。
苏沅已在前夜交代完事项,一行五人继续出发前往边关城。
这么着急的出发也是边关城的行旅驿账目不对劲,有着粉饰太平的眉目。
路上走走停停,等见到边关城的行旅驿时,一行人愣在门前,直勾勾地看着这门牌。
这里的行旅驿的门面窝在小小的一角,比之前其它中心的行旅驿还小了几倍,甚至还比分部的行旅驿的规模小。
这太平粉饰的也太平了吧,明明都迫在眉睫了。
“掌柜的,这是我们好不容易留下的位置,如果不听,我们连牌面都放不下啊。”
那掌柜眼见苏沅一行人前来,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阶梯都被蹬地震天响。
“说吧,那账目怎么回事。”
阿初为苏沅拉开木凳,拂去上面的细尘,苏沅坐下,从行李掏出账本,拍在桌面上。
那负责的掌柜听着扔在桌面上的账本,身体也不由得抖动。
“是,大,大人我不想这样做的,我也想扭转局面,所以才想出这等法子,我还想我自己处理完,没想到您这位贵人这么快前来的。”
说完,掌柜摸了把脸上的鼻涕,嘴里不时嘀咕着什么。
“你还想怎么处理!拿支笔随便在账目上画画吗!”苏沅怒斥。
她知道边关城的经由他人之手,她知道会出问题,但是这问题也太大了,自己调来这处行旅驿的物资只多不少,结果这门牌还没她高呢。
“沅娘,注意身体,来喝口茶。”阿初在这之前看见苏沅的脾气,赶紧暗示身后三人散开。
三人也很有眼力地假装扫着地板的,修着楼梯的,擦着桌子的。
而阿初趁着苏沅注意力集中在面前人,跑去烧水煮茶。
喝完茶,她努力按下怒火,但是看见这行旅驿,半边蒙尘的木凳,发着吱呀声的阶梯,还有上面快掉的木板。
“好,那现在是怎么维持生计的,你来说说。”
突然后院传来一群骚动声,一声雄厚的声音从后传来。
“李哥,都送完了,西城那边还催着呢。”
“我们呀,做点外送生意,勉勉强强的维持吧”
两声音重叠着,给一行五人弄懵了。
外送在之前不是行旅驿的主业,反而附带的。
但等等,李,李哥?我记得这掌柜的信林,不信李啊。
想到这儿,苏沅的眼神锐利起来,上下扫视着对方。
对面那李哥被他看的发毛,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怎么,怎么了吗,大人。”
“刚刚那人喊你李哥,是吧?”苏沅收回了眼神,缓缓地开口,看着对面人瞬间紧张起来,“我记得这里的掌柜姓林,不信李啊。”
闻言,还散落在大厅各处偷听的三人此时也聚集起来,五人就齐齐地盯着对面的掌柜。
对面人顿时寒毛立起,眼见也瞒不住了:“大人们,其实,我也不想,那林掌柜的早就被隔壁挖走了。
闻言,苏沅惊讶道:“挖走,我给的也不少啊。”
对面人的脸顿时皱起来:“那是因为隔壁把我们往倒闭的整啊,后来我们失去了领头,一时也不知道,后来倒不如我们来干,干外送服务,才勉强撑起。”
后面的人又传来,一批外送也送完了,那李哥也应声。
他又继续道:“后来,所有分的钱按比例来分,有些钱还建后面的仓库和后厨。”
苏沅问道:“仓库和后厨?”
而后她又看着这大厅破败的模样。
对面人应道:“对,仓库和后厨是我们重点来建的,毕竟送的卫生也是很重要的,至于前厅,因为隔壁,我们实在没办法招待客人了,只能就这么破败了。”
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账本?”苏沅听着这情形,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哦,我是被推上去的,他们说既然我能想到外送来补贴,不如我来当这个掌柜吧,其实刚开始我不太认字,而且听闻你们来的时候,我还紧张了好久。”李哥不好意思地笑道。
对面人听后,已释怀,毕竟情况已糟糕到这样,这行旅驿的牌子还没倒,他们是真有本事啊。
而后对面人起身将身子转向后边:“大人们,听着不如看着,要不来看看我们的后厨和后院的外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