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内人讨论着行旅驿门前大包小包,有知情人的说,那是赔罪。
尤其是其中一个店员,被塞的一大包裹,听说人给了立马跑出三里地。
那夜的夜袭人回去,吓得给家里人说,想要讨回公道。
没料到,家里听闻事迹,立马骂的他狗血淋头,让他明早去赔罪。
袁家合作的行旅驿你也敢惹,你知不知道她家还跟京城里孙家陈家合作的。
那陈家是谁,是我们都高攀不上的亲戚。
这样的人,你也敢去惹,还不快明日去赔罪。
这才在行旅驿热闹得好一会儿,围观的人里三圈外三圈,但很快被里面新出的药膳煲给吸引进来。
来来往往都是客,外面商队的货车停靠在外,里面的食市热火朝天。
今日的行旅驿的收入再攀高峰。
楼下几位身着道观服饰的人出现在行旅驿下。
苏沅起身,准备叫阿初一起去接待。
那是江国有名的道观住持,游历在外,以前的三皇子的母亲则经常去修行,不过听说近十几年来有所沉寂。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昭云观在人们中的地位。
阿初正在后院核对事务,再过段时间等安顿好了,一行人将再度出发,以草原为目标,去青叶山扩展驿站。
正当当他要寻着苏沅的声音走去时。
“头儿,那儿的商队的货物说少了,要你去看看。”妙儿探在楼梯上方喊道。
这下苏沅的朝着阿初方向脚步只能换个方向,她嘱托他一定要好好招待那位住持就随着妙儿消失到门后。
而这就是在楼下他与住持面面相觑的前因。
“殿—”殿下,住持最后的疑惑声音几乎要拧出气音了,身后是几个道观弟子收拾行李。
阿初的脸色也不好,没想到他居然能碰上谎称修行道观游历在外的住持,他压低声音让他不要伸张。
他点点头,还未散去刚好碰见的诧异。
住持也是熟人,以前母亲在时,他就经常跑去母亲待的道观。对于他,阿初觉得是母亲死后为数不多能静心待着的地方。
等后面的人收拾好,去不远的桌台休息着,两人终于有独立的空间。
“殿下是又想借着修行名义出来了。”
“嗯这次是陪王妃的,你回京后管家会传信于你的。”
“哈哈好,恭喜殿下喜结良缘了。”
住持没有深问,而阿初则透着窗看着在带着几人与商队交涉的苏沅。
住持揣着手,看着阿初柔和的面容,眯着眼睛欣慰地道:“好久没见殿下这幅模样了,自从您母亲去世后。”
看眼前人的眼神恍惚,又继续道。
“以前的您真是可爱疼人,但自从您长大后端着那纨绔的样子就好久没来探我了”
“那不是住持你经常游历吗。”阿初听后无语,这主持从他小的时候就经常逗弄他,现在自己大了还是这样。
“哈哈,那不是要避嫌吗,好久不见啊殿下。”他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哈哈大笑。
门外苏沅的声音传来,身影若隐若现。
两人的注意力集中道门外。
“殿下此行目的地要去哪儿。”
“草原。”
“哦,要经过边关城啊。”
两人几句话之间,女人的身影很快就要到达到门外。
这时,住持掏出算卦的器具,问:“殿下要不来一卦吧,这卦免费的。”
阿初看着住持无语,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住持胡闹样,满脸不放心。
“阿初,住持招待的如何。”这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苏沅出现在门前。
女人转移目光,也看到了住持连忙行礼。
“女郎,来一卦吗?”住持看到苏沅的满眼放光,看到三皇子不信任他算卦能力,而转向问苏沅。
阿初见状,连忙拉着苏沅行礼。
苏沅感觉有些突然,前面的老人慈眉善目,果然是道观住持。
但是阿初拉着他的手行礼,有点像婚礼上要拜高堂的架势,但是由于当时结婚的时候她也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行旅驿上下热闹非凡,眼下这是饭点,由梁柱划分的各个格子各忙各的。
而这篇空间却使人宁静,像是拜见和蔼的长辈一样。
“掌柜,来壶清茶吧。”住持的声音打断了苏沅的想象。
看着,苏沅离去的房间,住持又闭着眼睛,但方向却朝着阿初。
阿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因为苏沅嘱托他好好照顾他们。
“殿下,是个良缘啊。”
阿初点点头,准备向那桌道观弟子走去。
“不过,国事最近会有异动,边关城警惕行事,小心东宫那位。”住持闭着眼睛,揣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