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松山镇的行旅驿传来重磅消息。
林家医馆的林老爷向驿站内传授医识,这一下子如雷声般响彻整个镇。
“驿站最多不就是北郊的女人们吗,这苏老板这么好心。”
“欸那林家医馆我听别人说快撑不住了,我昨日看林老爷红光满面的,这是回光返照。”
“不不不,我听说林家谈了个新药材供货商。”
城里议论纷纷,都是都阻挡不了驿站内张贴告示下激动的人们。
“苏老板真是好啊,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学点医识。”
“是啊,上面还说,若能通过林家考试,就能继续深造,学费驿站出一半,真是太好了。”
“苏老板真是菩萨心肠。”
楼下人们热闹地讨论着。
而楼上则清净着,从京城里调来的香料,散发着独特香气充斥着走廊。
阿青和阿城则汇报着周边村落驿站的建设及人员的配备,而苏沅不时点点头表示。
这时,阿初进来了,两人则掩门退出,他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走到苏沅桌前。
“沅娘,乞巧节快到了。”
苏沅听后,头也没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自言自语:“现在行旅驿扩张到青叶山附近就停止了,这也是前往草原的必经路,我们到青叶山也要准备准备。”
“沅娘!”
“哦,对了,乞巧节,前几日,陈家和孙家送了点货物过来,正好乞巧节推广一下我们的香料包,还有药膳火锅。”
“乞巧节!”
“哦哦,我差点忘了,乞巧节,这不来个漂流信笺,对上同样的号码可以抽奖,这让松山镇男们女好好认识一下,顺便来我们店里消费抽奖。”
阿初看着苏沅的注意似乎没有在自己身上,生气从桌椅背后绕过环抱着,将头搁在苏沅头上。
“沅娘,乞巧节我们去放河灯吧。”
头上的重量将苏沅将今早梳好的头发弄乱了,她挣扎过后发现挣脱不出男人的桎梏,逐渐放弃。
“那也不行,乞巧节这么重要的节日,我怎么能脱身呢。”
“可你不是早已定了你那小尾巴的娘做负责人了吗,交给她不就好了。”
身下人摇头,又指了指头上散开的发髻。
阿初看着苏沅的坚持,知道劝不动,但距离乞巧节还有段时间。
他听别人说乞巧节有情人放河灯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
无论多晚,那日一定要与苏沅放河灯,不如在驿站引水当条河,放河灯。
他发散地想着,身体却弯下腰拿着梳妆的器具为苏沅弄乱的头发做点补偿。
一下,两下,头发顺滑流淌在指尖。
看着苏沅毫无防备地模样,趁其不注意,吻了吻发丝。
身前人感受着背后的异样,忍不住回头,突然感受到温润的吻偷袭了。
那偷袭的人不以为意,还想要一个
女人不依,扭身要夺回主权。
突然,外面的喧闹声从楼下传来,隐约要叫苏沅出来。
苏沅迅速弹开,疑惑地三下两下扎好头发跑下楼去。
徒留阿初阴沉着脸待在空房里,整了整衣冠,顺着苏沅的身影下楼。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两拨人对峙着。
一男拉着穿着行旅驿服饰的女人对内叫着。
“你们老板呢,苏沅呢!叫她出来,躲那么久,还抢家里的女人在这而上工,真不要脸,你们叫她出来。”
而在其身后的人群起哄,看上去是一伙儿的,就等前面领头人得手就一窝蜂地冲进去。
守卫们拦着,一些身子壮的的挡在前面。
直到苏沅出现人群们才空出条路来。
“你就是苏沅!”那人指着苏沅喊道,向她走去,“果然女人不回家都是你搞得鬼。”
一阵强劲掌风向苏沅袭来。
说完,整个局面混乱起来了。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阿初立在苏沅后面,抬手止住了男人的动作。
“那你问问她想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了,哪能待在这儿,抛头露面的。”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底下的女人上线,那么多人看着她,她怯怯地低着头。
那男人大声地问着她到底跟那边。
女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将步子迈向驿站方向,无数只手在后面接引着。
后面的人看着女人的动作更加气急败坏了。
“这个家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离开了就永远别回来了。”
“不回就不回,我嫁到这个家忍苦任劳,我母亲死的时候还不让我回,这个家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