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镇商队来来往往,多如牛毛,人的衣食住行是必需的
镇里有些人家也想做出驿站,但是都会被其他家打下,渐渐地镇里也没有较齐全的驿站的了。
而况且镇上最大的袁家都没有做,谁又敢做第一只出头鸟呢。
街上,来往人纷纷,小吃摊食物的热气扑面而来。
一人站定在街上最繁华的街上,看着与这兴旺的景象格格不入的破败建筑。
“头儿,怎么了,今天我们还要再看三处呢。”旁边小谷问道。
“你说镇上中心旁边都是大宅子大铺子,为什么就这座没有人居住,这么破败呢。”
旁边卖山上的果子的老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自顾自地答起来。
“那是松山镇袁家老爷袁义行的房子,听说以前是家驿站,后面破落了就卖给袁老爷了。”
“老人家,我听说松山镇最大的人家是袁家,听说袁老爷是走运货的生意是吧。”
“对对,那袁家老爷快四十好几了,老来得女,一家三口和他的老母亲生活,但听说最近女儿生日宴快到了,他最近找师傅可头痛了。”
“师傅,什么师傅?”
“那个如月坊做花木烤鸭的师傅,不去宴会做只在如宝坊做,夫妻俩最近被闹的头发都少几根了。”
突然阿初等两人身影在街边的尽头出现。
“头儿,这是另外几处的租金”
“头儿,这些桌椅器具都在这里,还有这是蔬果肉米的商贩,还有这些。”
“沅娘,这是松山镇住的大户人家的产业,具体都用圈标出了。”
几人三两句纷纷汇报着各自的成果。
而苏沅向老人些钱买的山上红果,在他们汇报时,纷纷递给他们怀里。
果子由红透青,上面还有些细小的水珠顺着青叶脉络滑过,在劳累后用来解渴更为清爽。
“沅娘。”阿初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破败的建筑。
“我要跟袁家合作,在松山镇的驿站地点就是这栋。”苏沅对着几人说,“阿城,那些桌椅器具最快来要多久才到。”
“两周,头儿。”
闻言,点点头,吩咐下去进去看店家的价格,而自己则是去会会那袁老板。
“头儿,如果失败了呢。”
闻言,苏沅笑了笑,揉着小谷的脑袋:“不会失败的,只要能见上一面就多一份机会。”
而后,又看出他的担忧:“大不了,卖艺献技啦哈哈。”
隔壁的阿初听后杵了一下笑着的苏沅。
——
袁家大宅
松山镇第一富豪袁家果然威风凛凛,丝毫不逊色于京城的豪门大家,高门玉阶,精致典雅。
两人站定在门前,与外面门房说着欲见袁老爷一面共商松山镇利民利众的产业。
那门房也是客气,恭敬地是,闪身到屋内通报,过后回复老爷不便见面,还望择日再来。
苏沅听后也是答好,理解袁老爷产业多又大,日夜忙碌,所以自己会继续等候,说完便拉着阿初在门前坐着。
那门房也有一丝不耐烦,但是也没有出口赶人,就是看着二人知难而退。
但可惜的是,他低估了二人的决心,从人声鼎沸的白天到回归寂静的黑夜二人硬是不走,好像要在这里驻扎似的。
一天,两天,两人除了短暂地离开过,每天雷打不动固定时间能敲响袁家大门。
路上,两人并肩而走。
“沅娘,你真的有把握进到袁家大门吗?”
“没有,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
忽然,一个人影狠狠撞到苏沅身上,她的身形无可避免地往后倒,阿初张开大臂拦住,使她稳住身子。
那是个小孩,年纪大概八九岁,扎着两个小揪,清秀可爱。
“求求你,等会儿有人来不要说出我在哪。”她恳求道,说完就钻入柴火堆。
正当两人面面相觑,前面浩浩荡荡的人影往他们方向来。
“你们看见个这么高的小孩了吗?”
“往南边去了。”苏沅手指另一条街道说着。
领头人答谢举着火把,又领着人群消失在街尽头。
“出来吧,人走了。”
“谢谢娘子,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
苏沅说完,阿初向着柴火堆一把领出脸上沾着灰,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孩。
“说吧,犯了什么事了。”
苏沅双手抱胸,审问似的问起小孩。
那小孩眼珠轱辘似的转了几圈,一脸心虚支支吾吾的:“我,我偷,偷了些东西。”
语毕,阿初上下提了提,好像要把身上的东西抖出来。
“骗人,偷东西,哪有你这样的。”苏沅一脸不信。
她上下打量着她,这小孩虽然衣着朴素浑身沾满灰尘,但是衣物布料就不是粗布麻衣,而且眼神透着明亮,不是吃不饱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