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再带点衣物吧,很快天要凉了。”
“不必了,带多了会暴露,再那包钱袋来。”
屋内杂乱了,管家收拾出比人都要高的包袱,而江子昱一边嘱咐着,一边将包袱内累赘物拎出。
“几个侍卫安插在商队内的事安排好了吧?”江子昱手下不停地整理包袱。
“都安排好了,您上道观修行的事也已有人替好。”老管家又继续说道,“殿下,在带双护腕吧。”
“我都是小偷了!哪家小偷会有皇子纹路的护腕!”
闻言,不理老管家劝阻,又将包袱里的物品细细检查。
这天,当京城的人们醒来准备相互吃早饭时,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从正面轰向他们。
三皇子妃连夜潜逃,誓与夫君划分界限;而三皇子也因心伤连夜上山修行,不见世人。
在这天里,皇宫消息静悄悄的,似乎要印证着消息真实性;这天里,京内茶馆饭店等店铺的营业额达到了历年中最高,里面的说书人也快讲断舌了。
城外。
一条商队等候出城,苏沅清点着货物,两个人影也在旁边协助。
物品很多,大到华贵丝绸,小到锅碗瓢盆,所以清点起来格外麻烦。
“阿初!”苏沅,卸去繁琐的服饰后一身朴素,阿初接过苏沅的沉重的货物。
“这是阿城,这是阿青,因家中老父病重急需钱财,便与我们一同前往。”她介绍着运货的两人。
而那两人站在女孩后面,隐秘的向阿初恭敬地致意。
语毕,四人一同做最后的检查的工作。
阿初扯着绳子,听到后边商队里的其他人的声音。
“这商队领头人居然是个女孩,真是奇人,这个年纪不如早早嫁人,还干这种不务正业的事。”
“这世道我看刚刚来的身材高大男人才是主家吧,一个女孩做头儿,耍什么威风!”
语毕,两人深喝酒囊里的酒,久久地叹着世道变了。
这番对话先传到阿城和阿青两人,他们看着阿初整理完后,系紧在车上的货物的绳子,深吸口气。
“头儿!所有的货物都清完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这出吓得整个商队一跳,嘀咕着这么大声干嘛。
那私语两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他们不确定这出事不是说给他们听的,转头又说起今早的潜逃王妃修行王爷的趣闻。
很快鞭子扬起,商队开始启程,他们从江国的西京启程,前往边关做生意,最终目的是开通草原商路。
一路上艰难不知,草原部落近几年的示好愿与江国互通商业,但是商路路程偏远,人心难变,无数人在悄悄竞争寻找商机。
如果有第一人打通了这条商路,那么无数地金银将会源源不断流向于此人,成为当之无愧地天下第一商。
——
路上,阿初递水给苏沅,苏沅正校准着图纸的地点,看着今晚的落脚点。
这条商队还没走到四分之一的路程,就有人看着领头看着女子就要走,导致商队进程慢了些。
“停下,今晚就在这里歇着。”
太阳快要落山了,商队已入山内的平地。
卸下重担,绑好驴骡的绳子,大家各自坐下,煮些吃食。
苏沅端起碗,沿着边喝了口米汤,眯起眼睛,清点着人数。
突然,她直起身,在心里又核对一次。
不对!不对!多了一人!脑中回忆着队里的面目,很快就锁定了藏在树下阴影里的一人。
那人也看过来,努力地往外旁边人蜷缩着。
“你!站起来!”向着那人的方向,她冷哼道。
“当家!当家!此人别无用意!是我上山时遇到的要顺路回山里的家去,他还帮忙煮了吃食呢。”坐在他旁边的人站起,连忙劝阻道。
“家住荒山野岭的还不熟回家的路,而且生人碰吃的喝的,不怕放倒大伙吗。”听后她大惊,思索着刚刚的米汤有什么怪味。
商队里的人纷纷赞同,作势要赶走可疑之人。
“你这女娃!出人在外互帮互助,是古到今的好事,你不回去相夫教子,还在这扯大旗,我吃的米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男人看着人们纷纷赞同领头,顿时急了,招这人是,是不妥。但是由于拨不开面子,他又扯着脸皮攻击着苏沅。
“你这人!”闻言,苏沅想将两人都赶出去,一为商队安全,而为商队稳定。她正要那两人方向走去。
突然,天旋地转,一阵眩晕突袭,整个身体轻飘飘的,眼前的人们全部都反转了,头在下,脚在上。
商队里的人大都也倒地了
倒地前,她被刺地般想到了那个多出来的人,但是身体不允许在做出多余动作,一股脑地砸进地上。
失去意识的她被一双手稳稳当当地接住。
清醒的主仆三人,趁着那人叫着同伴前来时,将苏沅拖到树林的中隐蔽起来了。
“殿下,要把这些人都解决吗?”
“不动,商路艰辛不断,若王妃过后要继续,那么就继续走商路;若王菲打道回府,那么我也好结束我的修行。”
闻言,两人收起锋利的刀具,静待其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