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围着的人群让出条路来,是江子昱,身后则跟着宫人们。
“殿下!夫人她将我推下鱼池,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池中人狼狈向着三皇子,丝毫不记得刚才她做了什么。
那人环抱着手,看向闹剧里其中之一的主角。
一声轻笑,让狼狈的人看到了希望,但接下来的一句让她坠落深渊。
“做主?我为我夫人做主,给你做主什么。”
池里的人愣在原地,潮湿黏腻在皮肤上,使她感到冷意。
她忘记了,站在眼前的是三皇子,曾以自己喜爱纸张,就把全城的宣纸都买下,在府里撕着玩的主儿。
而且自己忘了,站在她身旁的是苏沅。
不仅是平日里不可轻易见到的京中贵人,还是三皇子妃,自己刚刚也间接挑战了皇室权威。
她张了张嘴,但半天也没有再说什么。
“下次不要跟不三不四地人待在一起,不合规矩。”
他转头对着苏沅,平日里轻浮的感觉转为阴森森的,探下身,压低语气,音量能让身旁的宫人们也能听见的音量。
“不然你也去池里冷静冷静。”
这话说的苏沅表示问号,她觉得这人很奇怪,阴晴不定的,好的时候像个人,不好的时候想个鬼。
但还没开口,就被拉着远离此地。
走时,被架着的身体回头,打着手势,约定两位合作者下次的见面。
前面的人走的很快,苏沅的手臂被扯着痛,联想到这段时间江子昱对东宫的忌惮 ,又回头看了看宫人们的制服纹路,心中生出几分猜测。
等到远离此地,只剩夫妻二人时。
她抬起脚,踹向前面的人,等待身形吃痛停下,又压下肩膀。
“你是害怕皇家里的人吗?”她轻轻地问道。
江子昱没回答,而是等疼痛过后继续往前走。
几个月后,东街。
这段时间街上出现了很多的新鲜玩意儿,有药材香包,药膳火锅,药材胭脂等等。
店内火爆,很多时候都要拿号入场,但即使这么拥挤,也挡不住京中人的热情。
“阿初!”
一道劲风打向他的后背,那人踉跄了一下无奈地回头望去。
女孩咬着糖葫芦拉着他,指向店铺要去排队拿号,要去往当下最时新的药材胭脂铺。
两人挤开人群。
“幸好讨厌鬼说要去道观祈福,我才有机会白天与你一起出来。”
女孩在空间内高兴地伸了伸懒腰。
而阿初一边躲避着伸出的胳膊,一边开路,为怀里的女孩拨开人群,看着她试着不同色号又亮亮的胭脂。
看着苏沅很快地选定一款,阿初刚要掏出钱包怔住了,连忙悄悄地塞回去,这是熟悉的王府纹路的钱袋,一拿出来准会露馅。
而拿着胭脂的人也看出他的窘迫。
“我来吧,”少女数着钱,忽然又对他开口道,“别去人家家里做小偷了,我有钱!”
“啊?”
“现在京城东街的半边铺子都是我的,你不用怕没钱花!”
“啊?”
“街上的半边铺子包括药膳火锅,药材香包,这间铺子也是我的”
“啊?”
不论苏沅说了什么,阿初也只是瞪圆脸双眼,不可置信状跟个呆头鹅只会说“啊?”
“总之,我养你!”
这是今天的第一次暴击。
从小未断过钱财的他,居然要被自己的夫人养。
胭脂铺后两人前往吃药膳火锅,但即使前面小巧的身高兴地一路介绍,阿初也只是跟个木头似的被牵着。
一方面他很骄傲,在不知情下夫人挣出的大笔产业;一方面,又为她的“我养你”宣言弄的提笑不得。
两人坐在二楼的最好的靠窗包厢,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阿初还在震惊当中没缓过来,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而坐在他对面的人叽叽喳喳说了很多,他没怎么听清。
直到一会儿蹦出的草原,一会儿蹦出棉花,牛羊等传到他的耳里。
“等等你说这些干什么。”茶杯被放下,他打断道。
今天店内很多人,听着店小二们跑上跑下的身影,掌柜迎客的声音,而楼下是主街,很多人坐着买卖,不乏有些商车过路。
“我要去草原跑商,要不你跟我来”女孩咬着糖葫芦,看着远处奔赴各地的商车。
“啊?”
京城中大名鼎鼎风云人物皇子在今天迎来第二次暴击。